乐了,她听过这个梗,网友们说遛哈士奇这种狗,不是人遛狗,而是狗遛人。
只不过,傅嘉然鲜少开玩笑,对不熟的人总是保持着疏离感。
“还挺邪门,自从说了让你离我远点之后,好像在哪都能见到你。”傅嘉然说。
话音落,池清知立马敛了笑意。
傅嘉然觎她一眼,“经不起玩笑。”
“那个……”池清知此地无银三百两道:“我可不是故意的。”
“嗯?”傅嘉然抬了抬眉骨,“我说你是故意的了?”
池清知抿唇,“没有。”
傅嘉然双手插兜,勾了勾唇,饶有兴趣的望着她。
他稍稍俯身,瞳孔黑如墨汁,压着几分轻佻和散漫,视线笔直,“但你这么一强调,反倒有点像是故意的了。”
池清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慌忙躲闪回避视线,双手紧攥着衣角,低头支支吾吾:“我……”
“开玩笑的。”
傅嘉然没再为难她,转瞬间神色恢复如常,“我遛狗,正好送你出大门。”
池清知愣了两秒,点点头,在后面跟上他。
虽然松了口气,不知怎的,又有点失落。如果顺着傅嘉然说下去,是不是就能告白了?果然暗恋的心思就像曾经书里看的:怕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更怕他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天空呈现一种清澈的蔚蓝,如同被水洗过一般,三两燕子从头顶飞过,留下啼鸣过后的余音。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傅嘉然身上变成轻轻摇曳的光晕。池清知望着他背影,想起高中时代惊鸿一眼,他总是这样,会发光。
池清知低头踩进他身后的影子里,距离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拉近。
谁知前面的人毫无预兆地停步,紧跟在后的她一不留神撞到对方背上!各种感官直冲进大脑——坚硬的触感、一触即散的温度,以及散进鼻腔的淡淡的香味。
那是傅嘉然身上特有的香味,只有离近一点才能闻到。暧昧气息无处遁形,池清知红着耳根道歉:
“对、对不起!”
傅嘉然瞧她两秒,语气闲淡:“你在我后面跟那么紧,是想捡我掉的钱?”
池清知皱眉,“不疼吧?”
“你的头撞到我的背,你说疼的是谁?”傅嘉然抬抬眉骨,“到这,和我并排走。”
池清知乖乖听话过去,站在傅嘉然没牵绳的右手边。
傅嘉然拽了拽狗绳,玩笑道:“你可比它听话多了。”
池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