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max吗?”
“对,”傅嘉然沉默片刻又说:“它已经八岁了。”
狗的寿命只有十一二年,终究只能陪人类短暂的一程。八岁的狗已经步入老年,就像一支燃了半截的蜡烛。
池清知读懂了他话语的意思,只不过她不擅长安慰,想了想说:“没关系的,max在拉丁语中有最伟大之意,在英文中有最大极限的意思。”
“我当时起名就有这个用意。”傅嘉然看了她一眼,未曾料到她竟有如此默契。
他望向远处,慢慢地说:“生命周而复始轮回不止,也许短暂,但它的陪伴对于我来说是伟大的,我也希望它能陪伴我到无穷大。”
池清知点点头:“一定会的。”
“对了,”她想了想又说:“谢谢你送我的礼物,也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
“帮你说话?”傅嘉然略一迟疑,片刻想起,“不是帮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能问你个问题么,”傅嘉然这会儿心情不错,池清知也跟着胆子大了起来:“姜茉晗欺骗了你什么?”
“不能。”傅嘉然瞧她一眼,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片刻后,又恢复正色,“她冒充别人情书跟我告白,我讨厌别人骗我。”
池清知眨了眨眼,觉得难以置信。情书不都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吗?还有人拿别人的情书冒充?
她想起自己也写过这东西,那时候还挺自我感动,不——是自作多情。
那年高三的抽测考试,被打乱了班级随机安排座位,池清知恰巧被分在了傅嘉然的课桌考试。
高中的时候,许多人喜欢在自己的课桌上做一些“标记”。有的喜欢在课桌上贴明星贴画,有的喜欢胡写乱画着名言激励着自己高考。傅嘉然的课桌很简单,只在桌角用铅笔写了一个字:嘉。
那是一场英语考试,池清知答题结束的早,无聊之时想起之前解过的一道数学题,解题过程很复杂,但最后的答案很有趣,刚好是“520”。于是她把这道题写在了课桌上出给傅嘉然,还在题目的前面加上了他的名字。少女别有用心的小伎俩,使之连贯起来成为了“傅嘉然520”的含义。
起初,傅嘉然并没有在意桌子上的那道题,甚至懒得将它擦去。直至有一天,池清知突然发现,题目的后面多了“520”三个数字,那是来自于傅嘉然的解答。
就好像被暗恋的人注意到了。
后来,池清知草稿本中漏了一页掉在地上,被班上的“好事精”捡到。可偏偏,那页草稿纸一面记录着那道题的解题步骤,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