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路过流浪汉,池清知从背包里掏出家教时韩母给的面包,放在流浪汉破烂的草席上,流浪汉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这个流浪汉在这好几年了,听说沾染了赌博,妻离子散一身负债。”两人继续往前走,傅嘉然问:“你有零钱吗?”
“有的。”池清知摸摸口袋,掏出坐公交时准备的硬币,丢进卖艺乞讨夫妇的缸子里。
“这对唱戏乞讨的,听说家里的孩子天生白血病,好心人捐了不少,但这个病很难治,就像个窟窿越烂越大。而且靠这种方式讨要,并不是长久之计。”
池清知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停下,面前的精神病患者表情疯癫,手舞足蹈。她看上去年纪不大,介于25岁-35岁之间。
精神病人蹦跳到两人面前,傻笑着问:“见我们家亮哥了嘛?”
傅嘉然在池清知耳边小声解释道:“她脑袋病了好几年了,所谓的亮哥早就跟别人跑了,她遇人不淑被负心汉糟蹋,精神受刺激了。”
见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池清知抬手,正要动作被傅嘉然提醒了一下,“小心。”
“没事的,她是个可怜人。”池清知抬手将精神病女子胸前的衣服稍微遮掩了一下,轻声说:“亮哥回家了,你也回家就看到他了。”
精神病女子仿佛听懂了,双手高呼:“我回家,亮哥回家,我回家!”
精神病患者走远,广场的音响停歇了一阵,切换了一首70年代歌曲。穿着鲜艳舞服的大妈们整齐排开,摇扇子摆着造型,各个脸上面带微笑,精神饱满。
悠扬婉转的乐声缠绕在两人之间,傅嘉然看着前方,若有所思。在歌声拉长尾调的停歇中,他旋即开口:
“池清知,我记起来了,我们曾经一个班。”
傅嘉然低沉的声线中带了点磁性,混杂在吵闹的背景乐中,格外清晰地传进池清知耳中。她微微一愣,而后惊喜地眨了下眼,傅嘉然记起来她了?
“后来高三我没在学校,文理分班后只有一年同班,对班上的同学记忆不是很清晰,”他说:“抱歉,我一开始没认出你。”
“其实不用道歉的,我没想到你能记起我。”
池清知在高中的时候并不起眼,那时候因为微胖人也有些自卑,不怎么爱说话,除了成绩靠前名字被老师提起过几次,她在班里就像个透明人。
傅嘉然就不一样了,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无人不知他的名字。他太耀眼了,就像光下的人看角落里的人,看不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再加上池清知这一年来的变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