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之下做出一系列出格且大胆的行为。
他的大学,才刚开学就被父母告知要出国留学,且要接受他们已选好的学校以及专业。
提线木偶般的傀儡人生。
傅向国缓了缓情绪,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洋酒,“按我和你妈给你铺垫好的路走,上什么大学,找什么工作,以至于娶什么老婆,你都不用操心……”
傅嘉然哼笑一声打断父亲:“我专门回来就是为说这事,我以后不会再按你们铺的路走了。”他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轻松一掷投入篓中,“我,要过我自己的人生了。”
傅向国被气个半死,把酒杯“嘭”地一声撂在桌子上,怒火四起:“自不量力的东西!我明天就冻结你的所有银行卡!”
傅嘉然毫不在意,用标准的英式发音回敬了父亲:“whatever.”
“生在这样的家庭,你真以为你能过平凡的日子,娶个平凡的老婆过相夫教子的平凡一生?别人梦想都挤不进来的富贵与权势,你既想得快乐又想得荣誉,你在做什么梦?”
傅嘉然已经走到玄关,听到父亲的吼声还是不由地僵了下身子。
可这,并不是他希望的人生。
旋即,他重重地甩上门。
第4章 所以——你想不想和我试试?
晚上十一点,寝室熄灯。
池清知拉上床帘,一闭眼就是白天的点点滴滴,和暗恋的人度过了那样浪漫奇幻的半天,怎么能叫人睡得着。
她打开微信页面,和傅嘉然的聊天只有两句。
21:50一只小布丁:【到啦。】
22:03ran:【嗯。】
其实池清知还想问他,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但又怕不合适问,聊天内容终究还是停在了这两句。
随即,她打开傅嘉然的朋友圈又看了一遍,还是三天可见没有开放,什么也看不到。背景是暗色调的网图,没有个签,给人的感觉是一如既往的冷调。
不过,傅嘉然主动加了她的微信,已经算是有了极大的收获!
思及此,池清知开心地翻了个身。
过了会儿,她还是没睡着,脑袋里忽然蹦出了头盔上的字母:su。
su——苏——苏安可。
是她吗?
记忆中,这个名字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年前,八月的初秋。
她上完辅导班,在返家途中的公交站牌处,见到了傅嘉然。
阳光正好,傅嘉然头戴黑色耳机,斜倚在站牌边缘,漫不经心地低头看着手机。
苏安可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