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一副受害者模样:“以前都是我不想对别人负责,不会头一次碰上渣女不想对我负责吧?”
“啊??”池清知不信,指着诡计多端的江聿枫:“你不会趁我断片,想要诬陷我吧!!”
江聿枫笑笑,夹了块肉放进她碟子中,“被我骗多了,果然便聪明了。跟着他有什么好,只会越变越傻。”
“谢谢。”池清知忽然说。
他总是这样玩笑带过。
其实,这些年池清知一直很感谢江聿枫,但也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她无法接受江聿枫,江聿枫也从不多说什么。特别是这种事上,她单方面接受江聿枫对她的好,但每次江聿枫都插科打诨地轻松笑过,再偶尔损她两句,这反而让她没那么多心里负担了。
“听说他回国了,”江聿枫忽然说:“你们分手也有五年了吧。”
池清知筷子一顿,而后送到口中,“嗯”了声。
“见过了?”
“不是有意的,”池清知解释说:“是我去做采访……”
“不用跟我汇报,”江聿枫打断她,声音依旧淡淡的:“我和你说过了,我不谈恋爱,不是在等你,是我不想。”
池清知止口,默声点头。
在池清知与傅嘉然分手的这些年,江聿枫也一直没谈恋爱,花花公子忽然收了心,谁也不知为何。他只是在池清知身边,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池清知也渐渐适应了他性格里的尖锐,以及发现了他尖锐中的另一面:果敢和洒脱。
“既然傅嘉然回来了,你还有回头的机会。”
“我是不会回头的。”池清知平静地打断他,眼里满是漠然。
江聿枫本想再说什么,听到她的这句话,眉眼松展了些,夹了片菜缓慢送进口中。
吃完饭,江聿枫泡了杯解酒茶放在桌上便走了。
池清知看到那杯茶,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傅嘉然不让她和江聿枫走得太近,说江聿枫不是什么好人。可这几年里,江聿枫竟成为了为数不多知道她房门密码的人,她觉得江聿枫只是顽劣,称不上坏。
至少分手后最艰难的那段岁月,是江聿枫陪她熬过来的。
一杯解酒茶下肚,池清知靠在沙发上小憩了会儿,头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昨天断了片的记忆渐渐涌现。
去跑完茶馆的采访,应淮便直接带着她到了聚餐的饭店。这次聚餐只有她们部门的人,孙组长没来。a组人本就不多,大家年龄相仿,关系也比较熟。
年轻人聚餐的时候,往往喜欢啤酒助兴。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