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记得那人也是南山大学毕业的,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姓傅。”
姓——傅?
池清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静静地靠在座椅椅背上——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她要去参加前男友的答谢宴!要死啊!更救命的是说不定他的未婚妻也在!
想跳车!!!
池清知睁开眼,扭头看了眼窗外,随即放弃了这个打算。她抓住前排座椅,“哐”地一声把头沉到椅背里。
孙洁茹的椅背震了下,鄙夷的往后睇了一眼,“不至于吧,我拿了这篇选题,你就这么想不开吗?”
“……”池清知承认,虽然她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孙组长拿到的都是优质选题,但这一次,她真的不羡慕,甚至还想谢谢孙组长救了她。
她只想在答谢宴中当个透明人,最好不被傅嘉然发现的那种。
商务车停驻在古堡别墅的宏伟前庭内。
这座独立而庄严的别墅,其尖形穹顶傲然挺立,精准复刻了中世纪欧洲建筑的典雅风范,仿佛一座微型的古堡,静静镶嵌于葱郁的草坪之上。
走入厅内,高高的穹顶之上挂着一串垂吊下来的水晶灯,光斑璀璨,映照在鎏金纹理的墙布上。
来此宴会的人带着不同地方的口音,有说着粤语的香港人,也有声音发嗲的台湾人。以及,耳畔还充斥着各类语言,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各国上层人士举着香槟,言笑自若,谈笑风生。
在场的名流商界,抑或手握大权的政界人士,其中地位最普通的应该就是他们这些记者了。
想到这,池清知有点沮丧。
她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更别说是如此大场面的了。尤其是前男友很可能带着未婚妻一同出现,简直就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别墅有三层,a组的每个人都各有任务,唯独池清知无所事事。
没多久,同事们被冲散分开,她找了张最靠边的小桌坐下,给黎初发消息。
“请问,您是池清知女士吗?”一位身着精致西装的混血女人,讲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池清知莫名点头,“有什么事吗?”
“傅先生让我把东西捎给你,”西装女人递过去一个礼盒,“他说你有东西遗忘在他那里了。”
女人说完便走了,池清知回头环顾四周,没寻到傅嘉然的踪影,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礼盒内是一条裙子——当年假面舞会时,傅嘉然送给她的那条淡粉色珍珠礼服。
同居时,这条裙子被池清知带到了两个人住的地方,只不过她一直没机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