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记者、摄影师、摄像师,一切皆为傅嘉然而来。
他被众星捧月般围起来,连微笑也是那么得体标致,又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疏离,礼貌地一一回答着记者们的问题,言语措辞滴水不漏,巧妙地跳过一个又一个“陷阱”,机智的与记者周旋。
只不过,他的视线,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角落里的池清知。
回答完问题,傅嘉然与在场的宾客们攀谈,准备去偏厅,孙洁茹连忙踩着高跟追了上去。
池清知望去,他的脚步并未停下,只是稍稍放慢,微垂眸,甚至没赏人一个正脸。不知孙洁茹说了些什么,他微抬眉骨,回了对方一句话。
孙洁茹在听到他的那句话后,原本拘谨的神态瞬间得以缓解,脸上漾开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
池清知稍稍探头,可惜距离太远,只能看到傅嘉然张嘴的口型,根本听不见声音。
蓦地,前方的傅嘉然话音落下,笔直地扬起视线——
池清知慌忙转头,视线迅速逃离,快走几步藏到人群中去。数秒之后,当她再抬头时,傅嘉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池清知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躲什么?人那么多,他未必能注意到她。
后背被人猛地一拍,池清知扭头,是黎初。
“你怎么偷感那么重?”
被问得心虚,池清知不自然地捋了下头发,“有么。”
“走啦!”黎初扬起手机,“刚才孙洁茹在a组群里发通知了,傅董邀请咱们在偏殿等候着他。”
池清知愣住:“什么?”
偏殿的吊顶金碧辉煌,整间屋子弥漫着奢华的气息。
a组的人齐聚偏殿,围绕着一张奢石长桌落座。桌上精心布置着高档的酒水与精致的糕点。
黎初扭头问池清知:“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池清知:“什么味道?”
“金钱的味道!”说完,黎初兴致盎然地叉起一块小蛋糕:“这位总裁可真赏脸,竟然如此厚待咱们。以往答谢宴上,不都是只有显赫的达官贵族、或者亲近的世交,才会由主人作陪留到偏殿用餐吗?”
池清知也有点纳闷,不懂傅嘉然此举用意。
徐记者跟着感叹:“他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接手一个庞大的企业,真了不起,让我徐某佩服!”
“年轻有为,并且还一表人才!”旁边郑记者搭腔道:“就连人也是专情,听说几年来身边都是同一位女子,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
“专情?”池清知有些听不下去了,闷声嘀咕了句:“我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