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傅向国的去世,赵焕莉便再也没有听说过苏振海一家的任何消息。
“当然记得,你还跟你父亲来我们家里做过客。”赵焕莉勾起了回忆,缓缓回答。
江聿枫想起了第一次见傅嘉然时的情景,其实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太好。
傅嘉然像完成任务般地和他打了个招呼,便回到卧室写作业。那时江聿枫觉得,有钱人家的孩子,骨子里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后来和傅嘉然玩到一块,他又发现,傅嘉然并不是高高在上,他对人的疏离感是与生俱来的。
“安安也来过,只不过你们没有一起来过。”赵焕莉又说。
提起苏安可,江聿枫和傅嘉然同时神色微变。
赵焕莉问儿子:“你应该不记得安安了吧,她来的时候很早了,那时候你还小。”
傅嘉然依旧沉默着,赵焕莉解释说:“安安是你振海叔叔的亲生女儿,后来你振海叔叔再婚后没再带她来过。不过啊,就算再带过来见面,你们可能也认不出来,毕竟女大十八变。”
就是因为没认出来,所以傅嘉然曾一度认为苏安可是江聿枫的表妹,也因此掉入了江聿枫伪善的陷阱。
“对了,安安的腿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完全康复?”
赵焕莉浑然不知,她的每一问,都是在撕开江聿枫和傅嘉然的痛苦回忆。
“她明年就会回国了,基本上已经恢复,只不过走路有些慢。”江聿枫答。
“那就好,那就好。”赵焕莉点头。
“不过阿姨,您有所不知,您儿子认识安安,”江聿枫的那双眸子锐利冷寂,字字清晰道:“发生事故那天,是我带安安去见您儿子的路上,他打来电话没接稳当出事的。”
赵焕莉表情微微凝固,“从前嘉然的许多事我都没有过问。”
为了掩饰尴尬,她看向江聿枫旁边的女孩,转移话题道:“你女朋友?”
“阿姨您又说错了,这是您儿子的……”
“妈,该走了,”傅嘉然忽然打断道:“医生说您要多休息。”
赵焕莉被儿子拉着走了几步,云里雾里地回头看了眼江聿枫旁边的女孩——被打断的那半句话,是她所猜的那样吗?
江聿枫目送着母子二人离去,眸底的情绪渐渐湮灭。
回去路上,江聿枫闷声开着车,一路狂踩油门。
池清知试图打破沉寂:“傅嘉然妈妈的气质看上去就像公务员,给人一种高知精干的感觉。”
她本就不擅长找话题,说出后自己都觉得尴尬,让对方无法回答。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