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规定,自然人股东一旦去世,其合法继承人有权继承其股东身份。然而,职位并非自动继承,须由股东大会选举产生合适人选。
尽管付向国在a股中拥有较大的份额,傅嘉然继承职位看似顺理成章,但作为年轻的新任董事,在任职初期,无疑会遭遇老股东们的挑战、刁难以及不满和怨怼。若想稳固地担任董事之位,他必须亲自谦虚地学习。
虽专业相通,但傅嘉然并未亲自上阵过,这对他来说是相当大的挑战。
母亲工作繁忙,对傅嘉然的帮助有限,但她却严格控制者傅嘉然的私人生活。出国后,傅嘉然的手机被母亲没收,更换了一部工作手机。事发突然,他并未来得及退出微信账号。
旧手机留在赵焕莉处,不断响起消息提示音。儿子的手机解锁简单,密码是生日。赵焕莉解锁手机后,意外发现儿子已经恋爱,一时冲动将那位女生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半年后,傅嘉然顺利接手总裁职位,一旦完全掌握公司的各项事务,便能正式升任董事长。
有了自己的主导权后,拿到手机不再是难事。可这时,他发现池清知早已将他拉黑。
他能理解,因为对于他来说这半年过得很快。而对于池清知来说,这半年遥遥无期的等待一定无比漫长。
傅嘉然点开通讯录上的那串号码,迟迟没有拨通。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池清知,刚上任根基不稳,无法轻易回国,也许不打扰就是不伤害。再者那个时候母亲是绝对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只有他做成了一切,才会在母亲那里拿回话语权。
于是池清知重新回到了他的黑名单,一躺就是五年。
如今,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可傅嘉然不知道的是,池清知一直在等他给出一个回应,哪怕是分手……
讲述回忆的时候,窗外的光影不断变化,树叶的影子拓在傅嘉然脸上,掩下了一层阴郁之色。
听了傅嘉然的讲述,池清知陷入了冗长的沉默。伤口虽然被再度撕开,可这次却好像没那么疼了。
不是被劈腿或是对方移情别恋,这让池清知感到万幸。可即便是现实因素所致,她仍然无法立即接受。
伤害持续了五年之久,绝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愈合。
池清知深呼了一口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你说这些并不会立马改变我的心意。”
“我知道,所以我做好了长期拉锯战的准备,”傅嘉然神色坚定道:“我既然决定要追回你,就没打算放弃。”
“也许你是在做无谓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