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na恢复一本正色,机智地转移话题道:“傅董,这是您让我查的刘总的资料,请您过目。”
跳过这一茬,傅嘉然放下挂画,坐回椅子翻开文件。
alina站在桌旁微微躬身说:“这位刘总原名刘大壮,他所经营的企业已遭多位求职者投诉,疑似涉及非法盈利活动。此外,经查询,刘大壮个人的贷款记录显示有逾期情况,信用状况堪忧。”
傅嘉然翻了两眼便合上扔在桌边,懒得再看:“匹夫之辈,真是蛇鼠一窝,脏了眼睛。”
alina拿起文件,“那这资料我带走还是……”
“带走,然后把他手机号发给我。”傅嘉然抬手支着头闭上眼睛,生怕多看一眼就脏了。本想着如果对方有两把刷子大可以比试比试,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alina推门要走,又被傅嘉然叫下:“取下来的挂画你带走。”意思是送给她了。
alina一听,乐呵呵地折回来,提起地上那副被遗弃的“旧爱”,道了声:“谢谢傅董。”
傅嘉然平日里对员工十分慷慨,经常送一些小东西,员工们私下对他一致赞誉。本就竞争激烈的傅氏集团,因为有了这位霸总而让面试的难度飙升了一层天阶。
门被关上,傅嘉然转着手中的钢笔,思索对策。
手机在桌上振了下,他伸手解锁,看到消息微微一怔。
温晚凝:【嘉然哥,我后天的飞机,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国了,你能来送我一程吗?】
机场航站楼,温晚凝坐在大厅,紧握着手机。
她浑身上下清一色的白,就像一团未被玷污的雪。白色羊绒大衣上缀着精致的白狐毛领,头戴一顶白色羊绒帽子,chanel限量白色羊皮包,就连行李箱都是白色的。
来来往往许多男人朝她侧目,但她只在等一个人。
“小凝,对不起我刚忙完公司事务。”
温晚凝回眸看见傅嘉然,指了指旁边座位让他坐下,笑道:“嘉然哥你还记得吗,你很早以前说过你喜欢的女生经常穿白色。”所以我就穿了白色。
后半句温晚凝没说,但傅嘉然明白。他看向她的眼睛,“会有比我更好的人。”
温晚凝依旧笑着:“嘉然哥,我把茶馆卖掉了,就当你还的钱好了。实际上,这些年来茶馆的利润早已超过了你借的本金和利息。”
“卖掉了?你不打算回来了?”傅嘉然知道,温晚凝的笑容里是她故作坚强的伪装。可总看她硬撑的笑,就像一把刀扎在心里,他知道亏欠她太多,却又总是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