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从校园开始的恋情,是初恋,就会有一种执着的韧劲。”
傅嘉然开车到池清知的租住处,仰头数到第五层,灯没亮,她没回来。
那天,他等到池清知上楼后,看到有亮灯的房间才走。他知道了池清知住在第二栋楼五层的东户,但她没回来,会去哪?
傅嘉然掏出手机犹豫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不自觉点到了微信页面,朋友圈小红点旁的头像让他愣了下:能看到池清知的朋友圈了!她把他拉出来了?
池清知三分钟前发布了一条动态,没有文字,只有一张live图。
照片拍摄的是落日余光洒进的窗棂,白色纱帘透着风飘动到窗外,枝蔓上翠绿色的叶子映在窗户上,摇曳着。
窗户的感觉有点熟悉,把live图放大仔细看后,傅嘉然发现那正是他们同居时住过的房子。
分手后,傅嘉然依旧续租着房子,一续就是五年,也空置了五年。回国后,他又将那套房子买了下来,叫了家政公司,把房子上上下下彻底打扫了一遍。
说不上那里有多好,只是想留着一点念想罢了。
没两分钟,那条动态又被池清知删除了。傅嘉然重新点开她的朋友圈,空空如也。
live图是刚拍的,近几个月才兴起朋友圈的实况展示,并且五年前楼前的那棵树还没有长那么高。
思及此,傅嘉然打开导航,一脚踩下油门。
落日已尽,屋内黑蒙蒙的,剩星星点点的微光,池清知坐在飘窗上,没开灯。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只啤酒瓶子,她面色微红,瞳孔泛着乌黑的光。
傅嘉然转动锁芯,走进来,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微风透过大开的窗户,纱帘随着风摆动,枝蔓吱吱呀呀地刮在玻璃上发出声响,两个人都没说话。
池清知缩成一团,任凭他抱着,眼泪默声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傅嘉然肩头。凉凉的,就像砸进了心里的雨点一般。
“如果我早点知道你喜欢我就好了,我甚至还自我怀疑以为你根本没喜欢过我。”池清知的声音很轻,带着呜咽,像受伤的小猫。
她坐着,傅嘉然站着,她的头刚好靠在他的胯骨。
“还不晚,还来得及。”傅嘉然轻轻地拍着她的头,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怪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要再喜欢你了,”池清知看着他,泪水忽然汹涌而下,“可是我控制不住……”
一阵凉风吹过,牵动着傅嘉然心头。
他微微红了眼睛,喉结滚动了下,下一秒,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