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第一次。
这一次,傅嘉然没停下,一只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纽扣。
“除了你,老子没碰过别人。”
低沉的嗓音在池清知耳畔轻轻摩挲,他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耳廓周围。
记忆唤醒时,池清知不由自主地一阵酥麻。就像曾经日夜同眠时,彼此交换灵魂进入对方身体,他亲昵的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羞人情话时吐出的湿热气息。
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池清知睫毛紧闭,颤动着,脸颊潮红。
借着醉意,深知这夜错得一发不可收拾,却偏要跟着心的选择,明知故犯。
窗外的风声渐大,呼呼刮进来,楼下车水马龙,偏有这间昏暗的黏腻潮湿,荷尔蒙发酵。同频共颤的那一刻,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池清知醒来的时候,傅嘉然还在熟睡。半个肩膀露在了外面,高挺的鼻梁被发丝遮着,闭着眼睛,也难掩骨相的优越。
她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个人喝得迷迷糊糊,最后理智彻底沦丧,身体也跟着感性走了。
她羞红着脸埋进被子里,趁傅嘉然还没醒,蹑手蹑脚地起身,放在床头一叠钱——哦不,准确来说是付给傅嘉然的嫖资。
傅嘉然忽然翻了个身,胳膊落了空,没搂到枕边的人,迷迷蒙蒙地醒了,睁眼看到鬼鬼祟祟的池清知,以及床头的一叠现金:“?”
“那个……”池清知披上衣服,揉了揉喝晕的头,组织着措辞:“昨晚我喝大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嘉然:好一个渣女呵!
他扫了眼床头的钱,也没生气,吊着眼梢笑:“那请客人评价一下我昨晚的服务,打几颗星?”
被他的话戏红了脸,池清知快速穿着衣服回答:“喝多了,不记得了。”
“是吗,”傅嘉然挑逗意味颇浓,“我身上的‘小草莓’会替你回忆起来,过来看看?”
说完他撩开被子,池清知连忙遮住眼,“流氓!”
池清知撒了谎,她清楚记得昨夜是如何借着醉意让自己一步步投降。
分隔多年,傅嘉然依旧记得她敏感的地方,轻而易举地能让她浑身震颤。最后泪汗交融,傅嘉然瞳孔炽热地看着她,哑声说“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时候,她忽然掉下来一颗泪。
差点就要原谅他,差点就要再一次相信他。
池清知去洗漱,傅嘉然穿好衣服恢复正色道:“知知,这些年来我从没有像昨晚那样睡得安稳。”
池清知从镜子里看他,“怪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