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来的。”
屋内的小助理听到声音,也慌忙跑到院子里。此刻,天色已暗,院子里两个女生加上两个孩子,本能地缩成一团。奈何三个男同事住的地方相隔一条街,手机又没有信号,无法联络。
就算外面的人进不来,恐惧还是有的。
池清知“嘘”声道:“你们别动,我到门口问一下。”
铁门由中间的铁皮和上下栏杆构成。
池清知走近,隔着铁门问:“你是谁?”
门外停下了声音,她凑近门缝去寻,不料,下面栏杆处冒出一个男人头正朝院内偷窥!小助理惊恐地尖叫一声,惊慌失措地抱着两个孩子后退。
池清知也被吓了一跳,她穿着一条长裙,慌忙收拢着裙摆。
门外是一名醉汉,大约四十来岁。
他喝得满脸通红,目光在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身上游移,“老子打了那么多年光棍了,村里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女人,想多看两眼,嘿嘿,如果能再玩玩的话……”
“知知姐,”小助理喊道:“我报了警。”
“我又没怎么样你报警干什么?!”醉汉怒了,隔着栏杆用力往前一扑,伸手去抓池清知的脚踝。距离有些远,没抓住,抓住了她因躲闪时裙摆翻飞的一个角。
男子的力气惊人,松紧腰的裙子险些被扯脱,池清知努力挣脱,小助理也赶忙上前协助。
“真香啊!”醉汉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态。
池清知泛起一阵恶心,突然察觉对方放松了力。
醉汉的脖子被人用胳膊肘抵着,另一只的手腕被往反方向一扭,骨头间“嘎吱”一声脆响。
“哎呦,疼疼疼!”他痛苦地叫喊,力气一下子消失了。
“活该你打光棍!老实点!”傅嘉然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
池清知贴着门缝去探,“你怎么来了?”
“我下午就来了,山路难走,到你这费了些时间,”傅嘉然反手捆绑着醉汉,隔着门问池清知:“你怎么样?让你受惊了。”
“我没事。”池清知暗自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警察及时赶到控制住醉汉,并嘱托小家伙们晚上一定要锁好门,女生们可以随身携带防狼喷雾。
“辛苦了。”女生们道谢。
小家伙们探头躲在两位女生身后,一起喊道:“谢谢警察叔叔!”
警察笑着对小家伙们敬了个礼,反手扣着醉汉押上警车。
安全了。
池清知打开门,傅嘉然站在门口,张开了拥抱。池清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抱住了他,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