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他眼中的光忽明忽暗。
“和……”池清知没想骗他,坦诚答:“苏安可。”
傅嘉然落在她额间的吻停了下来,“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吃饭?”
池清知想了下,很快答:“我挺喜欢她的。”
闻言,傅嘉然挑了下眉头,嘴角噙着一抹淡淡地笑:“你不如先喜欢喜欢我。”
话毕,汹涌湿热的吻落下,安静的氛围里唯有交错的喘息声。
“嗡嗡——”
茶几上,傅嘉然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正准备伸手按灭,池清知顺势瞥了一眼,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傅嘉然解开扣子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你,要不先接个电话?”
兴致被搅了大半,傅嘉然略显扫兴地点开免提:“安安,什么事?”
“嘉然哥,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事情一定要当面说?现在电话里不能说?”
“诶呀,”苏安可急道:“你就说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嘛!”
傅嘉然下意识看了眼池清知,而后应道:“我尽量抽出时间。”
挂了电话,他仍觉莫名,揽池清知入怀中问:“你是不是跟苏安可密谋了什么?怎么你们刚见完面,他就要来找我?”
池清知抬头看他,轻吻了他喉结,“我不想隐瞒你什么,但我觉得这件事由她讲出来效果会更好。”
傅嘉然识趣地没再追问,索性将手机关机。
“再来一次。”他单手托起池清知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去……
翌日傍晚,傅嘉然与苏安可会面,池清知回到出租屋收拾卫生,准备退租。
和傅嘉然同居后,她有小半个月没回到这里了。
池清知站在门前开锁,隐约闻到一股油漆味,低头一看,房门上残留着未被擦掉的漆渍。似是有人往她房门上喷了漆,又有人帮她将痕迹擦了去。
“小姑娘,”对面邻居闻声打开里门,隔着外面的纱窗门搭话:“前几天你被人找上门,有人往你门上泼油漆,还在门口扔了一只死老鼠,给我吓死了!”
池清知一愣:“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你做得那一期采访,争议太大了,有些人看了不乐意呗!”对面老妇人咕哝道:“就是我家那老头子看了都颇有微词。”
池清知神色一暗,“对不起,我很快会搬走,打扰您了。”
老妇人又说:“虽然这么说,但是老头子开始主动做起了家务,欧呦,真是太阳西边出来了!”
听到这,池清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