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并非在国外待几年便是有才之人,多的是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去国外镀金,回来就说是海归。
纪云深并非觉得周妩灵就是这种人,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纪月颜对纪云深的回答略有不满,“送意意下来的老师是不是以前那个?”
“不是。”
纪月颜心中已有几分确定自己的想法,“你看这灯笼跟小花。”
纪云深已经看到了,“意意还小,灯笼做成这样子也算不错了。”
“要是意意做的我也忍了,可意意说是舅妈做的。”
“小花才是意意做的。”,纪月颜补充。
纪云深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如果堂姐不说是灯笼,他肯定想象不到这东西跟灯笼有关系。
手笨成这样,看来纯粹只是去帮忙。
“不是老师。”
“云深,我现在不管她是不是老师,你没听出来吗?意意说的是舅妈,她怎么能这样教小朋友说话。”
纪云深听出来了,“你们少在意意面前谈这些话题,你怎知道是别人教她?或许是你们经常在意意面前说这些无聊的东西。”
纪云深低头看了眼腕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还有事。”
“云深,喝了酒别开车。”,郑蓉叮嘱。
纪云深身上浓浓的酒气,说不定才从哪个酒局上回来,与他隔得不算近,都闻到了这浓郁的酒气。
“有代驾。”
郑蓉看着纪云深走出客厅,转头与纪月颜对视一眼,思考了许久才悠悠开口道:“我们有在意意面前谈这些吗?”
纪月颜也懵懵的,认真想了一番,摇摇头。
最近一年,纪家长辈催纪云深结婚催得紧,今年便三十岁的男人,还没谈过恋爱,清心寡欲,丝毫不近女色。
家里人还曾担心纪云深是不是不喜欢女人,纪云深否定,长辈们这才稍稍放下提着的心。
既然不是就好办,家里人努力把南江的名媛介绍给他。
可纪云深像块石头,油盐不进,还差点跟家里人闹翻,最近几个月都不肯回家。
隔壁装修太吵,纪云深宁愿去酒店住了两个月也不回家,纪家人这才歇了心,只暗戳戳给他介绍。
“婶婶,我明天得去见见那个老师,看下究竟是谁的问题。”
“去一趟也好,可要缓点说,别跟人家急眼。”
“嗯,夜深了我先去睡了。”
纪月颜的丈夫沈润出差去了,父母这些天也不在家。婶婶喜欢热闹,纪月颜干脆带着孩子到叔叔家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