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山很多时候都在感慨,自己的弟弟生了个好儿子,年纪轻轻接管家业做得风生水起,未及三十便已是商界清贵。
而儿子事业不上不下,家庭生活更是一团糟,弄得他跟冯茹二人不能安心养老。
好在女儿跟女婿孝顺,心里还有慰藉。
白裳看到白依后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姐,纪云远欺负人,你得为我做主啊。”
白依暗暗的叹了口气,她能做什么主?
在豪门里这种事见多不怪,总归是夫妻二人之间的事,若是底气硬一点便直接离婚。
但大多时候只能默默忍下,为了富贵生活只能舍弃其他。
白家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事,但除了白依外没人肯过来,白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家里人竟然没人肯为她说话?
冯茹让白依先带白裳回房间。
待周围只有姐妹二人时,白裳问,“爸妈跟哥哥是什么意思?让我忍下这口恶气?”
细细听得出她声音都在颤抖着,白依顿了下,无奈点头,“纪家有钱有势,白家生意上还要依仗纪家,家里边不敢跟纪家撕破脸。”
忽然沉默了下来,白依见白裳紧咬着下唇,面色苍白,无奈开口,“如若你想离婚,我会尽全力帮助你。”
白裳这时候却极是冷静,听完白依的话后面上毫无波澜。
过了会儿,白裳呵呵冷笑了几声,“你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是不希望我闹离婚吧?”
“毕竟你能在至星娱乐混到这个位置多少是靠着纪家的关系,谁不知道你白依有个妹妹是纪言山的儿媳妇呢?”
白依没有否认只沉默着。
白裳伸手摸着床上丝绸质感的被子,她的手指因怀孕多了些肉感,白而细腻。
嫁给纪云远这些年,两人大学就认识,恋爱,他从前对她百依百顺。
可后来他就变了,对她越来越没有耐心。
“我觉得恶心,为什么偏偏是秦霜?”,她突然抓着被子,指甲深深掐了进去,指尖泛着白。
“因为秦霜长得清纯惹人怜,乖顺会演,这种清纯白莲最懂得激起男人保护欲。”
“没有几个会像纪云深那般冷硬,明显,纪云远不是,我早提醒过你,秦霜心机深,是条会反咬人一口的狗,她只在乎名利地位,心里没有道德感。”
白依这些年混迹在娱乐圈,什么人她都见过,人心复杂难测,表面笑呵呵,背后却极有可能捅你一刀。
白裳摸了摸肚子,她自然是不愿离婚,不可能将位置拱手让人,更不可能让秦霜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