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挂蚊帐了。
女孩见状,脸上顿时带上了几分怒气:“你是聋子还是哑巴?跟你说话听不见呐?”
杨春生依旧没说话,这一次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看了。
这时跟在身后的中年妇女说话了:“小雪,先别闹了,你快看看你要睡哪张床?”
名叫小雪的女孩嘟起了嘴巴,用手指的靠窗的一个下铺道:“我要睡这张床。”
中年妇女顿时有些迟疑起来:“小雪,那张床上已经有人了,不如你另选一张吧。”
小雪的脸上立刻浮上了委屈,蛮横的道:“我不管,我就要睡这张床!”
那个二十出头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后面,既不说话,也不放下手中的行李,仿佛只是一个工具人。
杨春生全程都在面无表情的整理自己的蚊帐,似乎没看到新进来的这三个人。
忽然小雪的目光看向了杨春生,抬起一只手指着她:“你!下来把这个人的行李搬到其他床上去,不要放在这里碍我的眼,现在这张床归我了。”
杨春生终于舍得给了她一个眼神:“你脸真大。”
说完便从床上顺着梯子爬下来,拿着自己的脸盆和毛巾香皂出去了,没有再看她一眼,但脸上的鄙视却是不加掩饰。
新来的这个叫小雪的舍友是个没脑子的智障,鉴定完毕。
她洗漱回来,顺便又打回来半盆水,刚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吵闹声。
推开门,就看到那个叫小雪的女孩满脸泪痕,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地上还扔着散落的行李,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一脸气愤的站在那里。
杨春生顿了一下,端着水盆放到了宿舍的角落。
“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明明这种床是我占下的,你们凭什么来抢?你们有什么权利把我的铺盖放到别的床上?!”
杨春生…… 哦吼!
东窗事发了!
这个叫小雪的这是踢到铁板了吧?听这说话的语气,对方就不是个好欺负的。
“这位小同志,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吗?这不是刚才你人也没在,我们还以为这张床没人呢,所以才把行李放上去了,可你也用不着这么激动,把我们的东西扔地上吧?”
“你们眼瞎啊?床上明明放着行李,你竟然还能睁眼说瞎话,还说这张床没人,真是白活这么大年纪了,一点道理不懂。”
“那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给我扔到地上,你把我的东西都给我弄脏了,我要你赔钱,否则的话今天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