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也不想多管闲事,他们要不要去拜年就随个人意愿了。
所以在下午几个外甥离开的时候,庄琴特意多回了不少东西,也跟他们说明今年分家了,都各过各的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去不去都跟自己没关系。
此外庄琴身上几乎就没什么别的亲戚了,其他的亲戚都是本村的,在初一的时候就已经来拜过年了。
3月份的时候,又新来了一批知青,这一批知青共有12人,远远看去浩浩荡荡的一大群。
果然不出庄琴所料,知青院里勉强又挤进去了三个人,其他的都要分到社员家里。
她一个人住着三间屋,大队里也想让两个知青住到她家里,不过被她给拒绝了。
“我家住不开了,虽说有三间屋,但是我自己睡一间,另一间是灶房,剩下的那一间里面放了粮食和杂物,根本空不出地方来给他们住了。”
大队长和支书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庄琴坦荡的与之对视,就算是他们猜到了自己拆了那几间房子的目的又怎样?
拆都已经拆了,难不成还指望她现在将菜地铲平,再盖上几间屋子,给这些知青们住不成?
这些知青们最终还是分到了其他社员家里,毕竟庄琴说的也是事实,她家的正房虽然有三间,但是茅草房就算是三间,每间的面积也不大,真要挤进两个知青,她家里的东西确实是没地方放了。
没有外人加进来,一个人的日子简单快乐,随心所欲,三年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到了顾春芽回来的时间,但她却没有回来。
顾春芽自从到了农场,因为年龄小,便处处受人欺凌,好不容易熬过漫漫冬天,她感觉自己都要去了半条命。
农场的宿舍异常简陋,哪怕外面北风呼啸,他们的窗户上全连一层塑料布都没有,只是勒了两层稻草。
因此时不时仍有几丝冷风,透过稻草的缝隙吹进屋里来,让整个宿舍冷得就像冰窖一样。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尿桶是放在屋里的。
在她们这间宿舍里,每天倒尿的活计,都是顾春芽的。
顾春芽也曾反抗过,但她年龄小,身体瘦弱,力气也小,一对一都不一定打得过那些成人,更不用说她面对的是宿舍大通铺上的十几个女人了。
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欺负她,但那些不主动欺负她的,也会保持缄默。
宿舍里的温度很低,早上起来的时候,尿桶里的尿都已经结冰了,有的时候是上面薄薄的一层,但有的时候却觉得很结实。
每当这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