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只管去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她爹还都活着呢,这事由不得她做主!”
花婆子顿时明白了,原来当事人不愿意退啊,虽说在这任老太太嘴里,韩长金这人分明不是的好的,但这仅仅是一面之词。
便劝道:“老嫂子,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不兴旧社会那一套父母之命了,新社会讲究的是婚姻自由,你可不能犯错误啊。”
任老太太的脸皮耷拉下来:“大妹子,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不过就是定了个亲,他俩人还没领结婚证呢,怎么只许男方在外面拈花惹草,一肚子花花肠子,就不兴我家反悔吗?
换谁谁家能愿意要这样的亲家?这不是嫁闺女,这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花婆子的脸皮抽了抽。
得了,算她多管闲事。
“那既然老嫂子这么说,我就去跑一趟吧,左右当初我也就只是给牵了个线,这也是两家孩子都自愿的,今儿个既然要散了,那我就再给牵个线,具体的怎么办,还是你们两家商量着来。”
任老太太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那就麻烦大妹子了,你忙吧,我也没别的事了,家里还有活,我就先走了。”
花婆子也没多留,任老太太前脚走了,她后脚就去韩长金家了。
都是一个村里的,统共也没有几步路,去递个信就递个信吧,谁让自己多管闲事,给这俩人牵线了呢。
等到从韩家出来,花婆子脸上就挂上了一脸冷笑。
不管这两家大人是怎么想的,就冲这任春梅和韩长金的黏糊劲,这亲想要痛痛快快的退了,难!
等到中午下工后,韩长金知道了这事,果然就炸了毛,不顾家人的劝说,就冲到了任春梅家里。
非要亲眼见见任春梅,当面说清楚,否则这亲坚决不退。
任家又怎么会让他见任春梅? 真要让这两人见了,那岂不就成了肉包的打狗吗?
韩长金在任家院子里据理力争,任春梅隔着房门听到了动静,急的在屋里又是拍门,又是哭嚎。
任家的大戏唱了一下午,就连知青院里的众人都听说了,也纷纷赶过来看热闹。
丁珊珊来的时候,任春梅家里里外外已经围了许多人,一边指指点点,一边议论纷纷。
最后还是因为上工时间到了,众人才不得不散去。
但韩长金却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两人隔着门缝互诉衷肠,韩长金一副痛心疾首,痴情不改的样子,任春梅则泪眼婆娑,要死要活。
两人一个非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