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没道姓,但她就是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
任春梅的脸跟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五官抖动着似乎要离家出走一样,眼看着马上就要发飙了。
丁珊珊忽然惊呼一声:“哎呀,不得了了,你们快看呀,黑面饼子要生气了,要不然我们快跑吧,黑面饼子马上就要开骂了!”
黑面饼子.任春梅差点被气得晕厥过去,眼睛死死的盯着三人,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骂人,不管骂还是不骂,心里都憋屈的要死。
毕竟人家没提名没道姓的,她如果开口骂人,那不就是间接承认了自己是黑面饼子吗?
比起这些知青,她的皮肤确实是黑了点,这也是她看不惯那些知青的原因之一,但跟村里其他姑娘们比,她哪里就黑了?
凭什么要给她起个黑面饼子的外号,这不是侮辱人吗?
就算她们没有明确的指出谁是黑面饼子,但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三个知青说的是谁。
丁珊珊才不关心她怎么想呢,两只手分别拉着两个小伙伴抬腿就跑,把张盼娣和元宝珠逗得嘿嘿直乐。
任春梅瞪着两个大眼珠子,目送着三人嘻嘻哈哈的跑走了,气得差点吐血。
一同走在路上的人意外看了一场好戏,脸上也都带着隐晦的笑意。
不过任春梅的脸色实在不好看,众人也不好把看热闹的心思表现的太明显,有的低头偷笑,有的憋着笑将头扭向一边。
偷偷的调侃着,时不时的偷眼看向任春梅,虽然当事人不止这一个,但另外三个不是不在现场了吗?
所以只能偷看这一个了。
没用多久,就传到了韩长金的耳朵里。
对于某种男人来说,得到了的女人就不再拥有神秘感,也不再拥有吸引力,而韩长金恰恰就是这种男人。
任春梅这个女人虽然是恋爱脑,但思想却很保守,在结婚前,可以让韩长金搂搂抱抱,摸摸小手,却绝不肯让他越雷池一步。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嘴里的感觉,总是弄得韩长金心里痒痒的,胃口被吊得高高的,所以尽管任春梅长的算不上多漂亮,也让韩长金很是痴迷。
两人结婚后,韩长金得偿所愿,任春梅的神秘感在他心里就消失了。
位置自然而然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任春梅原本就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认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理念,虽然不至于以夫为天,但对韩长金也是言听计从。
再被他甜言蜜语的哄上几句,就几乎是百依百顺了。
尽管结婚的日子尚短,但却不知不觉的已经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