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要去住的是学校宿舍,也没有太多地方给她放东西,所以能精简的都精简了。
最后所携带的也不过就是一个行李卷,一个自制的大号行李包,外加一个自制的双肩包。
经过三天三夜的奔波,火车终于到达了h市。
丁珊珊带着介绍信,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暂时安顿下了。
这是一个黑旅馆,没有什么正规手续,是家里有闲房子的人偷偷开的,有专人在汽车站火车站这样的地方偷偷拉客。
丁珊珊找的这家旅馆是一个小院子,院子不大,除了几间正房,就是东西两侧的厢房了。
这些房子被隔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单间,里面的东西都很简陋,除了一张木床,一张比长条凳子宽不了多少的木桌,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热水瓶都放在正房房东的那一间屋子里,想喝热水得自己拿着杯子过去倒。
第二天,丁珊珊用一条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向着原主记忆中张大山家里的那个方向,坐上了公交车。
张大山的家在一片筒子楼区里,丁珊珊缩着脖子,袖着手,就在进出筒子楼必经的这条胡同口外守着。
经过了两天的蹲守,终于看到了原主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确实熟悉,太熟悉了,那道身影就是原主的噩梦,尽管事隔多年,有着原主记忆的丁珊珊,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人渣。
张大山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黑色的棉鞋,戴着一个棉帽子,棉帽子两侧的护耳还向上翻着,嘴里叼着一根烟,一瘸一拐的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丁珊珊悄咪咪的跟在他身后,眼看着他东拐西拐,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前。
先是东张西望了一番,随后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双女人的手搂在了他的脖子上,随后两人说说笑笑的一同进了院子。
丁珊珊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到了这家门前,停住了脚步。
透视眼看到这两人在堂屋里,就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一边疯狂的亲吻,一边往卧室里走。
连堂屋的门都来不及关好,只是虚掩着。
丁珊珊眨了眨眼睛,移开了视线。
画面太辣眼睛了,她怕长针眼。
院门里面没有锁,只是插了门闩。
丁珊珊看了看左右无人,拿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伸进门缝里,将门闩拨开,悄咪咪的潜进了院子里。
屋里的两人正是情浓时,根本没有留意到院子里轻微的动静。
四下里看了一番,觉得墙角的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