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官扭来扭去,如同一张抽象画,脸色也犹如调色盘,看起来极为精彩。
她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身上似乎被什么虫子爬过一样,痒得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见儿子赌气走了,也顾不上追。
反正儿子走了,也没人急着吃饭了,干脆熄了灶堂里的火,身子一扭回了房。
三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这才发现身上起了许多小红点,顿时被吓了一跳。
这……这……这……
不会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吧?
听说有的传染病就是身上起小红点。
王淑梅越想越觉得可疑,渐渐的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身上也更加难受了,尤其是有些被抓挠过的地方,那些小红点都出血了,更为诡异的是,出血之后痒的更严重了,而且那些小红点还有变大的鼓起来的趋势。
王淑梅简直要崩溃。
此时的哪还记得今天要相看,急忙穿好衣服,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家,往离着村里有十几里山路的公社上赶去。
村里没有大夫,要想看病只能去公社或县里
这一片都是山连着山,其实无论是公社还是县里,都需要绕好远的山路,但此时的王淑梅却什么也顾不上了,一心只想快点找到医生,看看身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山路宽窄不一,高低不平,王淑梅一路上心绪不宁,有好几次都差点崴了脚,还摔了一跤,等赶到公社上的时候,不仅衣服上沾染了灰尘泥土,脸上身上也布满了汗水,头发一溜溜的贴在头皮和前额上,整个人狼狈的就像是刚刚被蹂躏了一样。
在王淑梅离开家门的时候,张怀玉就从屋里出来了,看着她像火烧屁股一样窜出了家门,就知道撒在衣服上的药水起作用了。
那天之所以要将加了药水的衣服再添上些水,还让衣服上都均匀的沾满了水渍,就是为了那两件衣服每一条纤维都沾染上药水。
既然要让她身上刺痒,自然不能是局部,要痒也得全身都痒才行。
王淑梅只有两只手,这一下够她忙活的了,想到她出门时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的样子,张怀玉觉得心情又好了几分。
灶膛里的火已经熄了,饭也做得半生不熟了,然而张怀玉却没想过要去继续做饭,不是为了给这个家里省粮食,纯粹只是因为~~~伙食太差了。
此时家里只剩了她一个人,洗漱过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瓦罐,打开,一瓦罐热气腾腾的肉糜粥就摆在了面前。
用白瓷碗盛了一碗出来,又取出了一包在现代社会收集的榨菜丝,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