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已经用完,也只画出了一张不怎么成功的借运符,趁杨春巧进山的时候,用到了她的身上。
只可惜此时杨春巧身上的光环正盛,身上中了借运符,她就开始了夜夜噩梦的日子。
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就借口生病了,轻易不肯再去山上见张建林了。
张建林也只以为杨春巧不舒服是中了借运符产生的后遗症,倒是也没有怀疑她是故意不进山的,这也就给了杨春巧机会和时间,让她找到张怀玉帮忙破局。
张怀玉原本刚刚将符笔制作好,正准备开始练习画符,却感觉到自己留在杨春巧身上的那个精神印记,时不时的便抖动两下,似乎是在害怕一样。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决定去县城里看看,看能不能遇到那个小姑娘,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着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那丝的联系,不敢迟疑。
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合体的衣服,上一次在县城里,她特意在黑市里淘换了几张布票,到县供销社里买了几身合身的衣服,免得穿着短了一截的不舒服。
依旧是修改了证明上的日期,在县城里住了两日,果然就感觉到了那道精神印记的离着她越来越近。
按照这份感应,两人很快就在县城里“偶遇”了。
天气寒冷,两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头上包着围巾,但一见面还是认出了彼此。
杨春巧连忙凑上前:“张姐,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我是杨春巧,张姐还记得我吗?”
张怀玉点点头:“在街上说话也不方便,我住在县招待所里,到我住的地方坐坐怎么样?”
虽然吹着凛冽的北风,街上的行人比以前少了很多,但仍然不时有人走过,街上确实不是谈话的地方。
杨春巧紧紧的跟在张怀玉身边,进了招待所。
为了方便,张怀玉在住进来的时候要的就是个单间。
虽然没有暖气片,但相比起外面,却要暖和的多了。
张怀玉用暖瓶里的热水灌进热水袋里,递给了杨春巧。
她好歹也是个修士,这种寒冷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杨春巧这个普通人来说就不一样了,所以她很痛快的接过了热水袋,紧紧的捂在手上:“谢谢张姐。”
张怀玉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天气这么冷,你怎么想起来县城里了?”
杨春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着既然有求于人,不如就坦白了吧,要不然总是遮遮掩掩的,别人就是想帮也没法帮。
更何况她对面前这位张姐,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