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怎么打开了?这小鬼不会从窗子里跑了吧?二毛,你们在院子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那孩子怎么不见了?”
一边说着,进来的两个人已经往院子里冲了出去。
“不可能!我和大头一直守在那间屋子里,没有离开,如果院子里有什么动静,我们俩不可能听不到!”
叫二毛的人用手指着一间尚算完好的偏房。
大头也连忙点头:“对!赵哥你可不能冤枉我们,我们俩自始至终也没离开过院子,就算是要上茅厕都是轮流着去的!”
“那你们说,那个孩子呢?到哪里去了?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还有……”
叫赵哥的人用手指着那扇打开的窗子:“窗子都开了,你们还敢说人没跑吗?
还有!现在是你们推卸责任的时候吗?还不赶紧去找找那个孩子,若是找不回来,咱们怎么向周老板交代!”
赵哥赵赖子有些头疼。
这周老板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这个孩子在自己手上弄丢了,不说酬劳的问题了,恐怕以后能不能在这同运城里继续混下去都是个问题。
他现在也只能祈祷是那个孩子自己逃走的,而不是有别人的帮助,如果对方仅仅是一个4岁的孩子,在这荒凉的地方倒是不难寻找,可若是还有其他人插手,那事情可就难办了。
更何况这两个孬种甚至都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丢的,又是怎么丢的!
若是丢的时间太长,说不定早就被人送回城里了!
难怪!
难怪那谢文远没来送赎金,该不会是孩子早回去了吧?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在这里多呆了,安排了手底下几个人四处找一找,他自己则是火速的去找周良了。
谢言缩着身体躲在炕洞里,也不知道躲了多久,外面的动静也是时有时无,他这具身体终究是年龄太小,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记忆中那个便宜爹和作精娘争吵的声音吵醒的。
“都怪我,呜呜呜……要是我能早些把赎金送过来,言言也不会丢了……我可怜的儿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玲玲,你先别着急,巡捕房的人已经去找了,言言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远哥,我知道你说的对,可我还是忍不住伤心,言言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就这样找不到了,我的心好痛!”
谢言额头上落下了一排黑线,刚开始找就已经断言找不到了,这真的是亲娘吗?
不会是一不小心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