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减轻负担,还故意将小儿子留在了机场。
现在他们回到港城,没有了来钱的门路,就一下子捉襟见肘起来。
怒气冲冲的谢文远拉着袁玲玲回到旅馆里,夫妻两人第一次相对无言。
谢文远想再盘下一家铺子,但手里的钱已经不够了,而袁玲玲又不是个能吃苦的人,在旅馆里又住了两天,就受不了了。
“文远,要不然我们再去找那个姓常的吧,大不了就是被他占点便宜,等到把钱弄到手,咱们再收拾他。”
谢文远一脸便秘:“不行,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绝不允许那只猪碰你!”
袁玲玲的脸色也不好看:“那你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难道我们两个要流落街头吗?”
谢文远咬牙切齿:“我一想到那只猪的手要碰到你身上 ,我就忍不住想打死他!”
袁玲玲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过,文远,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可操作性的。”
“你什么意思?”
“你想啊,当初来港城的时候是咱们三个人,也就是说咱们是两个人,但是他却只有一个人,要是咱们把他给绑了,逼迫着他把钱都交出来,到时候再把他……”
说到这里,袁玲玲将一只手伸到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样的话,钱不就都是我们的了吗?”
谢文远若有所思,开始仔细考虑起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夫妻两人开始密谋起来。
不得不说男女主还是有几分运道的,这种事若是普通人做来,就算是真的将钱讹诈来了,在将人杀死之后,也很难逃脱法律的惩罚。
然而这可是男女主啊,因此这事还真被两人做成了。
偏偏因为三人不是正常过来的,常尤理也信不过银行这样的地方,赚来的钱都藏在了家里,还就真被谢文源和袁玲玲给搬空了。
而常尤理,自然也被杀人灭口了,尸体就被扔到了海里。
常尤理只是一个人,他失踪了,连个为他出头的人都没有。
常尤理留下的铺子房子,两人虽然没敢染指,但这些年来常尤理攒下的钱可不少,只不过现在都便宜了谢文远和袁玲玲。
上一世,在改革开放初期,谢文远和袁玲玲带着巨款回国投资,起始资金就是常尤理的这笔钱。
因为这段日子过得艰难,两人终于振作起精神,不再像往常那样,浑浑噩噩的花天酒地,开始认真经营起事业来。
有钱有运道,事业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