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唧唧了,连忙将手伸到脖子后面:“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摘。”
她的手抖的厉害,费了点功夫,才终于将项链后面的扣子打开了。
等到项链和簪子都拿到手里,谢言还有些不死心,又把袁玲玲从上到下打量了几遍,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她的那双手上,吓得袁玲玲连忙把手上戴的两枚戒指也主动摘了下来。
谢言将手上的东西揣进口袋里,又看向了谢文远的手,谢文远激凌凌打了一个寒战,连忙把手上带的扳指也摘下来,塞到了谢言手里。
谢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两人还挺识时务的,难怪能够活到现在。
走到谢霆身边,将手里的和口袋里的东西都塞到他手里:“这些东西你收好了,丢了一样都要你赔!”
顿了一下又道:“你要是没有钱赔,就让父亲母亲替你赔!反正我是不能吃亏的!”
谢霆:“……”
哦吼!还可以这样!
谢言在口袋里掏了掏,竟然掏出了一面圆溜溜的小镜子,伸手递给了谢文远:“父亲整理一下吧,你这副样子实在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四个字被他说的千转百回,怪腔怪调的显得不伦不类,屋里的人都齐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文远不肯接,谢言的手就往前怼,眼看着再不接就要怼到他的鼻子上了,谢文远这才不情不愿的接过了小镜子。
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狼狈不堪。
顿时一阵心塞,连忙翘起兰花指,认真的把头发恢复成原样。
他的头发虽然少,但每一绺头发都有固定的位置,这是找美发大师设计好的,因此每次梳头都要小心翼翼,认认真真。
不过此时手中没有梳子,也就只能翘起最细的小指,一点点打理整齐了。
见谢文远整理好了自己,谢言咧嘴一笑,侧过头对着谢霆道:“谢霆你先回去,把咱们的见面礼收好了,我在这里陪着父亲母亲聊会天,你快着些回来,几十年了,父亲母亲好不容易回来看看我们,怎么也得请我们吃顿好的,你快去快回,我们等你吃饭。
再帮我请个假,父亲母亲好不容易来了,我得24小时陪着他们,等到父亲母亲把承诺咱们的做到了再说别的!”
谢霆露出了自从他进入办公室以来的第一个笑容,畅快的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还贴心的帮他们把门又关好了。
门一关上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了,若不是怕里面的人听到,他都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
两辈子的憋屈,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