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老实巴交的!依我看啊,他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打着龌龊的主意,被抓住了就装作是偷东西!”
赵长志一听,顿时大为不解,听自家媳妇这意思,这事儿还有隐情?
便忙问是怎么回事。
便只听杨珍珠不屑的道:“也就是你,还以为他是个好的,让我看他去偷东西是假,打着别的坏主意才是真的。
我问你,知青院里的女知青是不是就只剩下纪晓彤一个人了?”
赵长志闻言心里一惊,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老婆:“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
杨珍珠又是一声冷哼:“你天天在大队里忙活,对这些田间地头的八卦事自然是不太清楚,平日里上工的时候,只要是有纪知青在场,杨家那小子的目光都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拔都拔不下来:
所以你说他只是到知青院里偷东西,被人家逮住了,这话我是不信的。
他分明是没安好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想到反被人家逮到了,为了脱罪才说自己是去偷东西的。
毕竟偷东西是什么罪,耍流氓又是什么罪,只要不傻,谁不明白这其中的区别?
也就是你傻,还以为那是个好的,可依我看,你们都被骗了!
那就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谁被他盯上谁倒霉,也不知道这个纪知青上一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被这样一个人盯上了。”
赵长志只听得目瞪口呆,觉得三观一下子都被毁完了,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影的事你可不要瞎说,免得坏了人家小姑娘的名声。”
杨珍珠忍不住给了丈夫一个白眼:“我又不傻,怎么会到处乱说。”
话锋一转又道:“这事要怎么处理,你可得斟酌着点,别到时候弄出事来不好收场,真闹出人命,你这个大队长也就干到头了。”
赵长志嗯了一声,陷入了沉思,不再说话。
见自家丈夫面色不豫,杨珍珠忍了忍又补充道:“这话可不是我瞎说的,你要不信改天再问问其他人。
这个杨招财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他也配肖想人家纪知青?
简直是猪八戒做梦娶媳妇,长得挺丑,想的可挺美!”
赵长志沉吟了半响,终究是信了自家媳妇,便道:“这话也就在我耳边过过就算了,在外边你可不兴说漏了嘴,免得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再给咱们大队部惹出什么事来。”
杨珍珠斜了自家男人一眼:“这还用你说,我又不傻。”
有了媳妇的这一番提点,赵长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