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过惯了滋润日子的乐家人,又怎么能过得惯苦日子?
渐渐的脾气都变得暴躁起来,家里三天一大吵,一天一小吵,整天闹哄哄乱糟糟的。
再说张芝蔓,从那天从古青云家门口走了之后,回到了租住的房子里,先是结结实实的大哭了一场,似乎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哭过之后,就只能一个人过小月子了。
纺织厂里她请了假,一直到身体里的恶露清干净了,她才又重新回去上班。
但是那天在董家门口的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厂里,因此她一回去,就遭遇了指指点点。
甚至有一些早就看不惯她的人,还特意到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气得张芝曼恨不得抓花那些人的脸!
工作了几天之后,厂领导找她了,一番东拉西扯之后,最后告诉她,她被辞退了。
原本就是个临时工,被辞退了很正常。
张芝曼不甘心,还想装可怜苦求,对方实在是不耐烦了,只得告诉她,因为生活作风问题,她被人举报了,这是厂里对她的处罚,根本不可能更改。
没有了收入,哪怕是她再节约,手里的钱也总有花完的一天,很快就连饭都要吃不起了。
若不是房租早就交了,她这会儿恐怕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就准备去找董雄越。
在她想来,只要不跟着董雄越回家去,从他那里借点钱还是不成问题的,至于借了要不要还,这个问题她没有考虑过,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借了还要还。
然而等到了董雄越工作的单位才知道,原来董雄越早已辞工不干了,那份工作也卖给了别人,而董雄越本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她忽然就感觉自个错过了一个亿。
早知道!早知道她也把自己那份工作卖了,总好过被辞退,不仅少了一笔钱,还丢了面子。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饥一顿饱一顿的又过了几天,她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去找乐天群。
她不想再高傲了,生活已经压垮了她的脊梁,她愿意低头,哪怕是只做乐天群的情妇,她也认了。
然而等到了乐家附近,她还是有些胆怯了,在那周围徘徊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了乐家门前。
隔着院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争吵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在争吵些什么,但也知道此时不是拜访的好时机。
但就这样离开,她又有些不甘心。
正在踌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