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太吵了——吃这个吗?等等我给你拿……
也不是这么说,您资历深,换作以前的编剧可是……
还行,嗯,快拍完了,挺习惯的……
也是,毓哥都做过多少年台庆了,今年还是整数,那规模一定比去年……
默默观察了这么久,就没看过他身边的空气冷场过。
甚至朝自己款款走来——
明明刚才还在沙发那边聊得畅快的。
男人在一众客人之中如鱼得水,不清楚底细的,甚至会以为他是主人家的亲友。
“吃柚子?很甜。”
会不会太反客为主了?阮仲嘉想了想,还是接过对方给自己递来的一瓣柚子。
“这个季节的沙田柚很甜,而且解腻。”
男人已经自顾自剥开自己手里那瓣,清香扑面而来。
周遭依旧是客人的谈话声。
原本阮仲嘉倚在沙发旁边的一张老船木长边几上。
几面垫了一张同尺寸切割的玻璃,玻璃下压着阮英华女士各种人生高光时刻的照片——
那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既能在大家相谈甚欢时旁观,又能在气氛不够热络的时候说点什么,牵个话头将气氛继续炒热,是他惯常帮忙招待客人时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