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ith的男人稍微往外张望了一下,又说,“今天来了很多电视台的同事。”
骆应雯这话说得很有技巧,他没说自己是和谁来的,不过这么顺嘴一提,阮仲嘉就以为他也是电视台的艺员。
阮英华早年投入了很多心血在电视台那边。
东华作为香港最大的慈善机构,最初与电视台谈筹款晚宴的直播权都由她从中撮合,阮仲嘉小时候也有不少登台经历,对电视台的人天然就有一层好感,看骆应雯也就放下了初见时的顾忌。
“你是拍电视剧的还是做节目的?”阮仲嘉看他的脸,屈居幕后不太可能。
“拍电视剧。”最近刚好就在拍的。骆应雯自觉不算撒谎。
阮仲嘉说:“我也好久没去电视城了,也不知道录影厂路上那家咖啡店还在不在。”
“还在的,不过前两年台风刮倒了旁边那棵紫荆花,安全起见,连根拔起了。”
阮仲嘉脸上难掩可惜,“这样啊,以前每年开花的时候很好看的。”
“后来重新种了一棵炮仗花,这几天开满了,就在咖啡店门边。”
骆应雯想了想,继续说:“你想去看看吗?我明天有戏拍,你可以假装是我的助手。”
见阮仲嘉没有马上拒绝,端详半天,又说:“应该没有人会把你认出来的。”
眼前这个人是阮英华的外孙,从小就显露唱戏天赋,跟着阮英华出入名流云集的慈善筹款活动,登台演出。
在全港电视捞饭的年代,阮仲嘉是天生的童星。
骆应雯那时候大概是读中五的年纪,和收养他的姨婆住在牛池湾。
乡公所楼下那家胜记大排档的老板是戏迷,他在那里兼职时,常常隔着电视屏幕看到那个叫阮仲嘉的小孩。
当时阮仲嘉长得眉清目秀,还未变声,架式十足地站在立式麦克风前。
像一株翠竹,一腔清脆透亮的子喉深受戏迷赞誉。
然而随着年岁渐长,少年无可避免进入尴尬的青春期,网上开始出现嘲讽的声浪,加上他顶着一张家喻户晓的脸,走在路上常常会被路人偷拍传到网络上,如此,恶性循环。
渐渐地,他就不再出现在公众视野内。
为了引阮仲嘉入局,他继续游说,“我的戏份快要拍完,也不知道下次开工是什么时候了。”
他看着阮仲嘉,眼神狡黠,像提议乖乖牌跟自己走堂*的坏学生。
“你做什么角色?”
“霸道总裁……的弟弟。”
“……噗。”
“有这么好笑吗,”骆应雯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