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三公子应答,骆应雯先让旁边侍应生过来给自己满上一杯,正要仰头喝光,李三公子开口。
“三杯就想打发我?”
酒杯挡住视线,骆应雯不着痕迹撇了撇嘴。
不过一瞬间,他很快就端起笑脸,说:“李公子觉得怎样才好?”
李三公子抬手,指了指旁边推车上面的酒,“全部喝完。”
推车两层,上下满满当当放满了刚开瓶的基酒,琴酒、龙舌兰、伏特加、威士忌……原本是为了方便现场点单调酒用的,全部混着喝,轻则急性酒精中毒,重则致命。
骆应雯有点无语。
大概是他从一开始就认为对方不过是个小孩,自己多费点口舌总是能应付过去的。
没想到对方能无脑到这个地步,还是以为死一两个人以自家财力赔点钱就能糊弄过去。
现在的小孩是不是黑.帮电影看多了……
他颇为无奈看了看梁仁康,一脸“我要找你们公司老板报工伤”的表情,扬了扬手让侍应生把推车拉过来。
大不了待会喝一点就装醉,反正这种角色他又不是没演过,原地表演一个癫痫发作都绰绰有余。
“不是,你真喝啊?”梁仁康不明就里,急得要拉他。
“要不,还是你来?”骆应雯做了个请的手势。
被人围观已经如坐针毡,梁仁康没骆应雯这么从容,从一开始站到现在,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但是兄弟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他不好意思让别人做替罪羊。
把心一横,他拿起一瓶龙舌兰猛灌。
“这是做什么呀?好热闹。”
阮仲嘉几乎要站起来了,突然旋梯那边有人说话,接着李大公子偕同一个没见过的男人过来。
因为男人调侃的语气,气氛也缓和起来。
“你又玩什么花样?”
李大公子开口,好像习惯了自家弟弟一贯胡闹,回头对男人说,“我们过去吧。”
周围莺莺燕燕如同摩西分红海,都往一边靠让出位置,原先围坐着的几个高层纷纷寒暄:“细徐生怎么才露面。”
“刚刚在里面唱k呢,”细徐生回头招呼骆应雯来坐,又说,“他摇骰子很厉害的。”
骆应雯也没想到自己投了对方的缘,只得听话走过去,李三公子看着情势扭转,碍于兄长在,又不好意思发作,一张脸黑如锅底。
“还玩吗?”骆应雯坐在茶几对面,打量了一下众人神色。
有一个气质文雅的中年男人就说:“去年亚洲电影大赏那部《念念》就是你做主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