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嗯,”阮仲嘉跟她讲话时有种松弛感,像是和关系亲昵的小姨撒娇,“回来之后认识的,keith,这是青霞姐姐。”
很自然就让两个人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骆应雯识相地和对方碰杯,这时候原本被邻桌宾客缠住终于得以脱身的阮英华和经理人等也到了,气氛一到,觥筹交错,骆应雯自然地就融入其中。
循例说完一轮恭贺的话语,主人家又要到下一桌,背脊上温热的压力消失。
一下失去热源,骆应雯回头,就见阮仲嘉已经走远,对捧着托盘的侍应生说了什么,拎起酒壶往自己的高脚杯里倒酒。
动作优雅,西装马甲衬得身姿挺拔。
察觉到自己在看他,回过头来朝自己微微一笑。
重新坐下来时,侍应已经在上下一道菜,将他原先用过的碟子收走,换上精致的餐食。
他不由得再引颈看去,估计阮仲嘉没吃多少东西垫肚,酒意上头特别快。
“起筷啊帅哥,还看呢。”
旁边那个青霞姐姐笑盈盈看向骆应雯,他若无其事地笑笑。
叉子刚刚将碟里的南非五头鲍一分为二,一道沉稳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同桌的人纷纷起身,骆应雯只好放下刀叉,随大流再次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