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窝在旁边的豆袋里,随意地翻阅着什么。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想问问那个来访的男人怎么样了,但看着对方坦然的神色,阮仲嘉还是决定先不要过问。
他走过去,看了看沙发,最后坐在一个距离不远不近的位置。
“你要住几天?还上班吗?”骆应雯放下那叠纸,看向他。
“我没想好,可能一两天吧。”
见他的手指又绞了绞,骆应雯干脆停下来,一双大眼盯着他看。
电视定格在那只神情坚毅的狒狒凝望镜头的画面,而眼前这个男人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阮仲嘉缓缓吐了口气,干脆说:“婆婆想让我去相亲,我一气之下就跑出来了。”
“可是你也不跟她一起住啊,你跑什么呢?”
“……”
“……也是哦,那肯定是我太激动了。”
骆应雯听他这么一说,哧一声笑出来。
“算了,我都跑出来了,就这么住两天换换心情吧,刚好明天剧团团休日,你如果要开工的话,我能待在你家吗?”
“可以啊,只是怕你睡不惯。”
平心而论,确实有点不习惯。
这个地方太小了,沙发上站起来走两步就能碰到电视,餐桌几乎沦为书桌,逼仄的浴室,狭小的睡房……
可是。
敞开的窗户送进晚风。
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唱碟机播放着音量调低的爵士乐。
茶几上香薰蜡烛燃着小小的火苗。
旁边有一个人,闲适地就着落地灯补充的光源阅读。
他跑来这里,也是因为没地方可去了。
能说上两句的朋友本就不多。
如果,如果是庞荣祖,一定会叽叽喳喳问个没完,然后又要给这个那个建议,兴师动众,喋喋不休。
光是想象,他就揉了揉眉心。
不像这个人。
他压根就没有想过问自己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只是坐在旁边,很专注地做自己的事,但是在你身边。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开口,他随时会放下手里的一切,然后作侧耳倾听状。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他试探:“你在看什么?”
“哦,”骆应雯果然坐直了,“剧本。”
大手阖上那叠a4大小手工装订的纸,对他展示封面,中央竖排两个字,《索命》。
“你最近在拍这个吗?索命……是恐怖片?”
见阮仲嘉很感兴趣的样子,骆应雯索性将剧本递给他:“不是,悬疑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