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蜜桃扭头看着自己,一双眼兴奋得亮晶晶。
“真的可以吗!我要做哪个角色啊?”手指胡乱地翻着,“要不试试这一场?”
【高顺退后几步,颤抖的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跌坐在地,他用手捂住嘴,一脸惊恐地看着地上硕大的骨灰瓮。】——“这里!”
【陈朗:顺仔,不要理他,不管他说什么都好,快点走,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听我讲啊!走!!!】
【高顺还是一脸不可置信,枪就在地上,被陈朗看穿他想捡枪的意图,他顶着对方的叫喊快速将枪拿起,打开保险。】
阮仲嘉的指甲修剪得干净,白净指尖扫在油墨上有种美感,他本人并没察觉,扭头又问骆应雯:“你做高顺还是陈朗?”
“高顺。”
阮仲嘉饶有趣味地继续阅读。
【陈朗:放下枪!不要被他的话刺激到!清醒一点!中了他的计你就完了!】
【高顺站起身,将枪指着凶手,看了看陈朗,又回去看凶手,脸上表情痛苦,然后枪口调转,朝自己的头扣下扳机。】
“啊,高顺的结局是自杀?”
往日不说话时挑着的眼尾显得懒懒的,此刻双眼却瞪得滚圆。
“嗯。”
骆应雯起身,将茶几搬到一边,“你拿着剧本念吧,对白我记得的,你来做陈朗。”
阮仲嘉点明要对的是高顺因为受不了凶手的恶意挑衅,最终吞枪自杀的一场戏。
小小的客厅区域被搬出一块空地,骆应雯拿走他手里的剧本,卷起一边,又放回他手上,“从这里开始。”
阮仲嘉看了看他指的地方,根据描写揣摩了一下语气,一手拿着剧本站定:“顺仔!不要再看了!”
他的声音比徐栋明清嫩,骆应雯听到的一瞬间差点入不了戏,但是看着人家脸上的凝重和认真,只好别过脸去偷偷笑了一下。
他想起刚刚赶陈舜球离开时的一番说话。
电梯下行到大堂,陈舜球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味来,扭着他的耳朵说:“你不是说你放弃了吗?怎么还把人搞到家里去了?!”
“喂干什么!放手!疼疼疼疼疼……”
看更见到二人动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舜球连忙收细音量,继续小声说着:“你要死啊,先不说你什么时候变弯的,阮英华的孙子你都敢下手?出什么事到时候公司都保不住你!”
“你在乱说什么!”
骆应雯推开对方,揉了揉发红的耳朵,“什么下手不下手的,是他自己突然跑上来,我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