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笑的,尤其是阮仲嘉自动用念平假名的音调去读上面印刷着的英文单词,念到一半,脸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是他不敢说。
也或许是这样的一个晚上,他见到阮仲嘉本来就很想笑,不是笑他出糗,而是心底里的快乐像泡泡一样往外冒,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一个小时之前,骆应雯急匆匆下了uber。
刚刚站定,回头就见到阮仲嘉的身影自转角处出现,然后一步一步往自己那边走。
大概是因为斜坡比较陡,走到中间的时候甚至差点绊了一下。
“怎么突然来了?”阮仲嘉问。
其实ig直播的画质不是很好,阮仲嘉唱歌的时候退后了几步,离摄像头有点远。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骆应雯觉得自己可以想象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对方的一颦一笑早已烙在自己脑海里。
那些无以名状的情绪就像一张细密的网,就像堆往岸边的浪花,无法逃离,层层叠叠,将他内心的渴望推到高点。
所以在那么多人同时观看的直播间里,自己才会忍不住给阮仲嘉发出那样的信息。
看着阮仲嘉在小小方框里抱着膝盖,时而会心一笑,时而忍俊不禁的表情,胸口里面有什么越来越胀,越来越胀,几乎要满溢出来,想要见到对方的心情快要到达临界点。
直播结束之后,骆应雯快速查询了一下从美孚去上环要几个地铁站。最后还是等不及,直接冲到楼下叫车。
城市经过一天的喧嚣又归于平静,他降下车窗,任由晚风灌进车厢,试图让风搅动挥之不去的焦灼,可惜直到下车,藏在袖子里面的手还在隐隐地发抖。
他感觉那些毫无章法而又不得要领的思念即将喷薄而出,又在见到阮仲嘉的时候,偃旗息鼓。
阮仲嘉跑过去停在一步之遥,歪了头又再一次问,“有什么事吗?”
“我……”
想见你。
好想见你。
“嗯?”
“有点担心你。”
阮仲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没事,今天开完live感觉已经好多了。”
从时隔多年再次登台的紧张兴奋,到被袭击的惊惧和茫然,再到案件移交警方之后的尘埃落定,最后强迫自己主动抢占舆论战场……只不过短短两天,好似已经经历了很多事情。
案子由区大状负责跟进,他只需要配合警方后续调查,直播也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要看各大媒体和舆论的走向,阮仲嘉自我评估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