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阮仲嘉被他呆愣的样子逗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弯着眼睛看他,又说:“我跟她谈好了,只是为了搪塞长辈而已。”
骆应雯问得小心翼翼:“那……之后呢?”
“反正我还那么年轻,就算拍拖也是会分手的。之后就说工作忙,性格不合,分开就好啦。”
骆应雯只记住了那一句“我那么年轻,就算拍拖也会分手”。
是啊,23岁的确太年轻了……
自己也曾经劝过阮仲嘉“你还有很多试错的机会”,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句话起了作用。
想说出口的话就那样噎在嗓子眼。
大概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患得患失。
“你就是想知道这个?”
“啊……对……”
就是现在。
骆应雯鼓起勇气抬头看阮仲嘉。
只要说出来就好了。
嘴唇微翕,话已经说出口,“我其实……”
阮仲嘉却忽然往下走了一步,视线几乎与他齐平。
然后伸手将他的镜框扶正,鼻端隐隐传来熟悉的香气,却又一时想不起。
阮仲嘉继续说:“那如果我没有真的要相亲,可以约你去看展吗?”
“他真的这么说?那你机会很大啊。”
电话另一边的梁仁康说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真的……说起来你在喝什么?”
“最近很多人推荐的桂花茶冻玄米奶茶,加了双份奶盖。”
“……真羡慕你活得这么随性。”骆应雯看了看化妆镜前放着的饭盒,是已经吃了一段时间的白灼鸡胸肉加西兰花。
“那不一样,你胸大啊哈哈哈!”
“……再见!”
挂了线,认命地继续将饭吃完,这时候陈舜球走进化妆间,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说罢摊开娱乐版。
《遇袭后携友开live畅言,阮仲嘉懒理是非》
“不愧是纸媒,已经很客气了。”
骆应雯夹了一块鸡胸肉塞进嘴里,“八卦杂志怎么说?”
“你真了解我,”陈舜球又拿出来一本《忽然周末》,“可能最近没什么八卦,这种消息都上封面了。
《演出疑被泼不明排泄物,阮仲嘉恨做女人再度惹祸》
“唔……倒是符合他们家一贯的风格,我看看,”骆应雯接过杂志打量片刻,“用的截图都还挺正常,起码我们三个没有人是闭着眼的。”
他咬着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