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一时间骆应雯不知道怎么开口,接下来要干什么。
阮仲嘉却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背包:“你带伞了吧?”
见面的时候确实有当着他的面把伞摺好放进伞套。
骆应雯:“?”
阮仲嘉抬头看了看天色,又说,“你是不是原本想约我去海边散步?是的吧?”
骆应雯只好说是。
阮仲嘉:“好啊,我去。”
这下轮到骆应雯打量周围。
雨下得急,出口处有不少没带雨具的人徘徊。他拿了伞出来打开,阮仲嘉马上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说,我们走吧。
两个成年男人撑一把伞本就勉强,阮仲嘉几乎贴着骆应雯走,后者又悄悄将伞往对方的方向挪,走在雨中,肩膀都要被溅湿。
虽然狼狈,脸上倒也轻松。
阮仲嘉说是散步,看似漫无目的,实际上因为意识到骆应雯把伞让到自己那边,干脆就挽住了对方的臂膀,一路上没少使劲把人往目的地带。
海边有一截车厢,是当年东铁线淘汰下来的,放在这里供游人赏玩,因为下着大雨,孤零零地矗在雨雾之中。
自有一股力道将自己往车厢带,骆应雯对他是有求必应的,察觉到阮仲嘉的企图,索性说雨越下越大了我们赶紧上去吧。
列车两边门都敞开着,上去之后站在另一端的门边可以看到维港,能见度极低,但胜在无人,清净。
海和天几乎融为一体,灰扑扑的水汽被浪裹挟着,不断涌入车厢。
骆应雯收了伞,煞有介事地扶着门边红色的扶手,两个人面对面倚着透明挡板站着,都在看海。
雨越来越大了,刮进来的风吹得他们额发扬起。
“话说……”阮仲嘉开口,视线聚焦在海面上。
“嗯?”骆应雯转过头来看他。
阮仲嘉依旧看着外面,像是不经意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暴雨敲打着地面,像有人一口气将豆子倒入铁锅里不断翻炒,嘈吵不已。
骆应雯瞪大了眼。
漆黑的瞳孔倒映出对面白色的人影,逐渐靠近,放大,踮起脚,因为贴着自己的耳边而看不清表情。
“你喜欢我,对吧?”
阮仲嘉重复了一遍,重新站定。
两个人靠得近,他被骆应雯炙热的眼神盯得脸热,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弹尽粮绝,索性低了头,等候对方的应答。
垂着头的视野内是已经被雨打湿了半边的衬衫,袖子挽起,露出锻炼痕迹很明显的手臂,握着伞,伞滴滴答答地朝下淌着春雨,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