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里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更是难上加难,你是有天赋的,只是还需要点时间想清楚。”
骆应雯还想说什么感谢理解的话,麦沛标已经重新拿起对讲机喊话工作人员准备下一场戏的拍摄,他只好先行离开。
这个时候离开反而有点尴尬,还没到放饭时间,麦导似乎也忘了,早知道他应该厚着脸皮吃完剧组饭再走的。
想归想,骆应雯还是换了便服跨上电单车离开了片场。
驶离第一个路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很久之前有一晚,那时候他们还未熟络,阮仲嘉撒气说要吃长洲糯米糍。
油门一拧,黑色电单车往中环码头驶去。
像他那样工作日中午搭船入长洲的人并不多。
也没必要节省时间,骆应雯买了普通船票,一来一回需要差不多两个小时,但船舱是开放式的,通爽。
上船之后,他特地挑了一个靠近船尾用来绑缆绳的钢板缆桩,背对着乘客坐了,那样可以安静地想点事情,发一下呆。
有檐篷遮挡,阳光只晒到脚边,一只小麻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条牙签一样的小短腿蹦蹦跳跳地在他身边打转。
他抬手给小鸟儿拍了一张照片,传送给男朋友。
电话另一端的人大概在忙,几分钟后依然是未读状态,骆应雯干脆放下手机,这时候螺旋桨发出轰鸣,将浪花碎成泡沫,咸腥的海水味夹杂着柴油烟味扑进鼻腔,渡轮启航了。
长洲不算远,却与来时的中环完全不一样。
如果中环代表的是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脸面,那么长洲就是这个繁华大都市褪尽铅华的模样。
船靠岸的时候,骆应雯收起剧本,站在晃动的甲板上,想起笨拙的粉红小猪趴在沙滩上动情地说着“长洲!我要亲吻这片圣洁的土地!”,忍不住笑出声,都怪阮仲嘉说什么自己和麦兜同岁的话,稍稍缓解了他的郁结。
下船后还记得此行的目的,骆应雯沿着泊满渔船的码头走,先随意在路边的档口吃了午饭,胃口不错,沙爹牛米通吃到碗底朝天,再一口气将冻奶茶喝光,满足地起身埋单,继续朝目的地前进。
阮仲嘉虽然久居外国,口味却也贴地,他事前做过功课,知道哪家的芒果糯米糍最好吃,打开地图直奔目的地,顺利买了一打,正打算回去,见到邻近店铺有卖冰菠萝,连忙要了一块解馋。
小时候他随姨婆住,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种物美价廉的冰菠萝。
将菠萝处理过,切成厚薄适中的片状,放入雪柜上格*冻硬了再拿出来吃,在那个吃雪糕都有点奢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