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应雯蜷了蜷被砸到的脚,过了那一瞬间,其实感觉好多了,见对方紧张,干脆挪了两步:“没事,不疼,”然后又摸了摸阮仲嘉那颗被他吹得蓬松的头,安抚对方似地笑了笑,“好了,已经吹干了,睡觉吧。”
再次躺在同一张床上,虽然没有间隔很久,可是身份却不一样了。
阮仲嘉自觉往里面躺,枕头上倒扣了一本书,他看了看书名,是某部前两年拿了奥斯卡大奖的电影的剧本,他拿不准骆应雯要不要接着看,似乎是对方最近的睡前读物。
骆应雯坐到床沿,见他拿着书,说:“有兴趣看吗?”
“没有。”阮仲嘉倒是很诚实。
两个人都笑了。
骆应雯接过书,垒在床边那堆书上面,钻进被窝。
外面又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为幽暗的房间平添了几分安宁的味道。
也许是刚刚沙发上闹了一场,眼下彼此都有种默契的拘谨,被子在二人中间的缝隙坠下去,像一道屏障。
“你知道吗,电影《梁祝》里面,他们一起睡觉的时候中间要放一碗水。”阮仲嘉忽然伸腿,将被子撑起来,墙上的影子就隆起一角。
觉得有趣,他又继续扬了几下被子。
“不睡吗?”
侧头一望,骆应雯枕着手躺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温柔,像大狗看着小狗。
“不困,怎么办?”他故意这么说。
“所以你是特地把挡在我们之间的被子扬起来的吗?”骆应雯问。
还悬在半空中的小腿定住,墙上的影子忽然多了一角,然后合并到一起,最后倒向一边。
阮仲嘉的腿被另一条结实的腿压住,人也被箍在怀抱里,耳畔擦过的是温热的气息,几乎呼得他耳廓发烫。
“要不这样,我们聊聊天?”始作俑者一副若无其事的语气。
“聊、聊什么?”
整个人都以一种侧躺着的姿态被包裹着,身后那人将头埋在他颈间,搭在腰间的手从后捉住自己的手。
在这样的雨夜。
两副年轻温热的躯体互相厮磨。
“聊聊你这几天做了什么?”
骆应雯把玩着他的手,问题却很正经。
阮仲嘉忍住了被紧紧贴着的悸动,强作镇定:“挺多的,也很繁琐……去西九那边彩排啦、试妆试戏服啦,还有各种细节,例如昨天发现有一幕舞台机关和后面转场的衔接不太顺畅,又要商量怎么协调。
“噢,还有,罗秘书让我拍一条影片科普演员怎么上妆,她总是那么多点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