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有说有笑的阮仲嘉马上进入状态。
他的唱腔偏冷,立在墓前一身嫁衣,反而突出了凄清的气氛。
“没想到他唱得这么好啊,”郑希年抱臂站在观众席过道上,饶有趣味地评价,“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潜力股。”
“你在说什么啊。”旁边庞荣祖一脸无语。
他今天抽空来捧场,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个麻烦女人。
说是麻烦,因为自贵州回来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生活里面到处都充斥着这个女人的影子——家里,公司里,就连happy hour,都会听到别人在谈论郑家空降的五小姐如何整治职场。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郑希年还是那样,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对了,alex什么时候来?”
庞荣祖没想到对方突然提起自家老哥,干巴巴地应道:“应该忙完就过来。”
外面摆着他们兄弟俩送的花篮,采用的全都是早上新鲜空运抵港的进口花材,尤其扎眼,而兄长也说过今天忙完公事就会尽早到场。
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两个男人,他又皱眉,”为什么这两个人都来了。”
郑希年循着他的视线看去,骆应雯和梁仁康正站在离舞台很近的空地上专心看台上彩排的情况,不时拿了手机出来录影。
呵呵。
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开始引战:“呀,明星果然不一样,远远看着都觉得和普通人有壁。”
那两个男人身材比例极佳,手长脚长,一身惯常可见的明星私服,看不出牌子,但是搭配得很时髦,尤其是脸,硬生生将时尚完整度拉到200%。
庞荣祖果然一下子就被挑起了胜负欲:“哼,奀星*而已。”
郑希年一脸揶揄:“天啊,男人嫉妒到扭曲的样子真的好丑陋哦。”
还想反驳点什么,忽然音乐在最激昂处戛然而止,像一把弹到断弦的古筝。
所有人都看向舞台,就见原本身披嫁衣的阮仲嘉利索地将外衣脱掉,露出里面的孝服,凄然一笑。
乐池里停住的乐师们重新开始奏乐,缱绻温柔的梁祝定情曲响起。
导演再三叮嘱留意的机关打开,鼓风机吹出无数只蝴蝶,将披麻戴孝的阮仲嘉团团围住,然后那抹瘦削的身影纵身一跃——
骆应雯几乎呼吸一滞,也忘了手机尚在录影状态,摄像头对着地板,荧幕上方红底计时器还在无意义地运行着,直到阮仲嘉重新出现在台板上才想起来按停。
趁工作人员忙着收拾台板的空档,已经回到台上的阮仲嘉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