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梁仁康醒目,马上插嘴:“我们都送了,上次名曲之夜我也送了啊,你有看到吗,橙色的,看着就好意头!”
这几个人里面大概只有郑希年能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庞荣祖手肘戳了戳对方,惹来不大不小的“啧”一声。
郑五小姐睨他一眼,视线仿佛在说“你又怎么了”。
“有没有搞错,说什么不好,非要提名曲之夜。”庞荣祖压低声音说。
结结实实收获郑希年一枚白眼。
“看到了,罗秘书有拍给我看,我很喜欢!”
阮仲嘉却不如庞荣祖预料般被戳中伤处,反而大大方方地讨论,眼里带笑:“我很喜欢那些花的搭配,看着很有活力,是我喜欢的风格。”
梁仁康看了看骆应雯,有点为那晚上没送出去的那束花惋惜:“是吗,你喜欢就好。”
庞荣祖看阮仲嘉的反应觉得出奇,还想说什么,旁边郑希年看了眼手机信息,拉住他:“你哥的车抛锚了,我和你去接。”
“啊?他可以让司机去接啊,再不济还能叫uber,干嘛劳师动众。”庞荣祖一脸不情愿。
“我让你跟我走就是了,废话那么多!”郑希年不知道哪来的一身蛮劲,扯着人往外走,其余几人见状,朝他们挥手暂别,其中骆应雯笑得最灿烂。
送走了庞郑二人,阮仲嘉要回去彩排,台上梁文熙已经在踩点,他趁乱挠了挠骆应雯的手心:“等下去后台看我化妆好吗?”
骆应雯自然是愿意的,为了今天可以腾出大半天空档,之前他特地熬了几个大夜,于是回捏了一下对方的手:“好,你专心彩排。”
演出比预期要成功,戏曲中心大剧院座无虚席。
新希本次参与演出的团员手牵手一字排开站在台上鞠躬,源源不断的礼花自两边喷射出来,镭射材质纸屑反射着灯光,落在身上流光溢彩。
至演职人员退场,座位上大部分观众还沉浸在演出的余韵之中,不少人捧着手机和亲友发表感想,也有人急不及待在社交网络上分享第一手资讯。
直到扩音器响起女声提示演出已经结束,循环播放疏导人.流资讯以及搭乘交通工具讯息,人们才陆续离开。
阮仲嘉今次几套服装都大受好评。他本人并不瘦弱,但雪白孝服腰带绑得紧,显得腰盈盈一握,人薄如蒲苇,更突出了祝英台的憔悴。
改编的唱词哀婉,像被绝望淬过。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有一处,为了表现祝英台的哀恸,阮仲嘉在一句啜泣着呼唤“梁兄”的唱词后缓缓转身,水袖搭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