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喊了一声。
“雯仔?”
“……”
“骆应雯?”
回应他的,只有一室安静。
心中莫名不安,手抓过电话想要拨通昨晚最后一个联络人,恰好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时间多想,他先按了接听。
“喂,请问是阮老板吗?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是这样的,这边是电视台综艺制作部的……”
挂了线,思考了片刻自己答应了对方什么事,阮仲嘉脑里都在盘算之后的工作安排,晕晕乎乎地起来走向浴室洗漱,没留意到门锁发出轻微响动。
洗漱台前并排着三面角度不同的镜子,将华丽的黑白菱形瓷砖反射得如魔似幻。
才将牙刷塞进嘴里,他就看到镜子里面一个半.裸的男人出现,上围饱满、腹肌突出,细密汗珠由于灯光的照射泛着光,手里还拎着脱下来的上衣。
满嘴泡沫,他问得含含糊糊:“你去哪里了?”
“楼下gym房,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
经过昨晚的亲密接触,两个人大白天再次清醒地对视都有点心知肚明的腼腆。
一个规规矩矩地刷牙,一个想都没想就将长裤往下褪,直到露出没入布料的人鱼线末端,忽然又定住,站在原地。
阮仲嘉从洗手盆里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水珠,看着镜子里反射的骆应雯:“怎么停了?”
不等对方回答,抽了两张纸巾把脸摁干,转过身来,“你看我这样就好意思了?”
骆应雯视线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浴室灯光明亮,加上镜子反光,眼前雪白胴体上面满布自己昨晚努力耕耘的痕迹。
阮仲嘉并不瘦弱,身形体态更像是长年训练的舞蹈演员,四肢修长,肌肉匀称而漂亮。
很美。
一码归一码,日光日白的,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阮仲嘉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小声说:“你先出去吧。”
没想到阮仲嘉反而往自己的方向走来,手搭在裤腰两边,仰头看着他。
随后只感觉到橡筋被松开,裤腰逐寸逐寸地往下滑,而始作俑者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他的脸。
布料快要将某处暴露的时候,骆应雯咬咬牙按住了在腰间作乱的手。
“别闹。”
阮仲嘉眼睛一弯,笑着揶揄:“卡住了,怎么办?”
骆应雯:“……”
阮仲嘉无视年长的男朋友宕机的状态,一只手攀上对方铁板一样硬的手臂,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