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en开始熨衣服,并且贴心地提示对方需要适当整理仪容。
骆应雯如梦初醒,走进浴室开始刮胡子,洗漱、给梳好的发型抹上造型用的发蜡,再适当抓松一点,回来换装时得到julien夸张的赞赏。
庞明耀确实是一个很称职的大家长式集团继承人,就连骆应雯这种边角料都能照顾到,特地雇佣了julien,估计是考虑到他没有相关的出行经验。
胡思乱想着,门铃又响了,想都知道是阮仲嘉折返,开门,就见到打扮精致的小男朋友扬起笑脸。
马场离酒店不远,占地颇广,外围的路灯都挂上比赛宣传条幅,正在举办的是某著名钟表品牌赞助的环球马术冠军赛。
正如阮仲嘉所说,一开始就分头行动确实不太得体,所有人干脆一同来到比赛场地,反正只是观赛,在哪里休整都差不多。
倒是郑希年作最正式的打扮,一袭鹅黄色修身裙装,佩戴了赞助商品牌的腕表——虽然绝对不是她的收藏里面最贵的一支,倒也给足了面子,头上戴着改良设计的礼帽,按骆应雯内心所想,像每年英国皇室女眷出席活动时会戴的那种触须发饰。
其余四名男士都着装得体,由庞明耀带头被引进席位。
观赛台像是临时搭建,采用了大批白色方形帐篷,他们所处这个区域看来是贵宾专属,周围都是铺白色桌布的半圆形餐桌,每一桌刚好足够五人落坐。时令鲜花佐以叠好的餐巾装饰,精致非常。
庞明耀照旧把控全局,庞荣祖和阮仲嘉习以为常一般自如地被侍应和随行人员照看,郑希年就像铁达尼号那个从底层爬上来的暴发户贵妇一般,以一种事不关己的高调和找乐子的心态享受所有,只有骆应雯一直在观察。
观察是因为心底隐隐的防备。
和郑希年的置身事外不一样,他以一种阶级的差距去看待眼前所有,谨慎而又克制,尽量让自己不露怯。
大功率投光灯照得比赛场地的细沙发白,有骑师牵了马儿出来热身,深蓝色马具和骑师同色的上装相得益彰。
大概富人阶层就是这样,崇尚一些干净自然的色彩,放眼望去,纯白、蓝色、米色、金色,在人们的衣着打扮和场地用色上表露无遗。
骆应雯身穿真丝羊毛混纺的深蓝色修身西装,手工精致,纽扣的孔眼走线平直,每针的长度都严格控制到一致。
小时候姨婆供他读好一点的学校,最喜欢给他买深蓝色的衣服。
她说:“便宜的面料选了深蓝色,看起来也就没那么廉价了。”
场内有骑师示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