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题也少了顾虑,骆应雯拨了拨佐碟的薯泥,说:“我应该什么都要和你说的。”
阮仲嘉正轻轻捏着酒杯,闻言抬头,“嗯,怎么了?”
“我觉得,最近我的情绪有点问题。”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骆应雯也抿了口酒,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柄,“你记不记得我讲过,我不太想用自己的经历去理解角色?那时候我没有多讲几句,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阮仲嘉眼底闪过惊讶,“为什么?”
“那样太挫了,”骆应雯一脸无奈,“我也会装酷的宝贝。”
像是捕捉到什么了不得的信息,阮仲嘉原本懒懒散散地倚坐着,忽然直起身,“你刚刚说什么?”
骆应雯却会错意,“……宝贝?”
眼前人喝得绯红的脸立马眉眼弯弯,“不是……虽然这句我也很在意啦,不过我想说的是,你竟然会装酷!”
“你一直把我想得太好,我讲过很多遍了。”骆应雯失笑。
想用笑去粉饰太平。
包括相识的契机,试戏时知道对方是内定主演的试探……
较真一点,源头是他使的手段。
阮仲嘉的爱是无私而盲目的,骆应雯随性地坐在街边,喝着10欧一瓶的廉价白葡萄酒,大概也能让他觉得此子只应天上有。
就连待在惯常厮混的富人堆里,阮仲嘉也能无视自己没有办法不逗漏的穷困和窘迫。
想到这里,骆应雯一哂,也忘了一开始想要袒露的心声。
“宝贝,我们回酒店吧。”
“等你在这里拿了最佳男主角,我在海岸边放烟花给你庆祝!”
怀里的人七歪八扭说着胡话,骆应雯连哄带骗好不容易将人带回酒店。
“唔……你怎么不讲‘哇我好开心呀宝贝谢谢宝贝’……”阮仲嘉纤长手指点在解开两粒纽扣的胸口,不停地打圈圈。
骆应雯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笑出声,“我好开心啊宝贝,谢谢我的宝贝。”
说完握住他作乱的手。
西装外套散落在房门口,穿着的马甲已经解开,阮仲嘉将衬衫的衣摆咬住,双手反撑着酒柜,难耐地后仰。
快.感难以自控时,还穿着皮鞋的脚磨蹭着踩在单膝跪地的骆应雯膝盖上,随着他的呻.吟,在羊毛面料上碾出隐约的鞋印。
外面有人拧动门把,庞荣祖隔着门板问:“嘉嘉,你睡了吗?”
阮仲嘉压抑住颤抖的声线,尝试扯开嗓子答:“我有点累,先、先休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