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搂住了男朋友。
“不是,刚到了一会。”
骆应雯帮他理了理头发,“怎么用跑的,又不急。”
“我害怕啊,”阮仲嘉回头看了看,确保没有人看到,又说,“走吧,罗密欧!”
黑色yamaha r7在夜色中飞驰,今天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那你怎么跟司机说的?”
阮仲嘉搂紧了骆应雯,附在他耳边:“我先上车,开出去一段路才让他将我放在路边。”
骆应雯说:“他不觉得奇怪吗?”
阮仲嘉轻笑:“不会,上次一起去买衣服之后,我给了他双倍人工,让他以后只管接送,别的什么都当作不知道。”
“阮老板出手真大方——那我呢,你用什么付车资?”
回应骆应雯的,是腰间被人轻轻拧了一把,他一向怕痒,又被捏疼了,龇牙咧嘴求饶。
“废话真多,快,我要去吃生滚粥。”
粥店门面在上环一处不起眼的后巷,甚至只有一扇厚实的不锈钢门,如若不是朝内敞开着,路过的人定会以为是后厨入口而错过。
骆应雯将车停定,阮仲嘉已经跳下车拔头盔,甩了甩压得塌掉的头发。
“上次还说要来,结果后面都忘了。“他回头对骆应雯说。
骆应雯揶揄:“对啊,是为什么忘记的呢?”
想到两个人的第一次,阮仲嘉难得红了脸,将他甩在后面快步往店门走去。
店里空间不大,座位也不多,就餐区域可以透过传菜窗看到忙碌的厨房,师傅一个人有条不紊地往七八口小锅里丢食材,偶尔有人来拿自取的外卖。
“你看看想吃什么。”阮仲嘉将塑封好的餐牌推到骆应雯面前。
他们挑了一张靠墙的小桌坐下,伙计已经上来点菜。
骆应雯还在读餐牌,阮仲嘉开口:“你好,要一份鱼骨肉丸,一份油炸鬼碎上——我想吃鱼饼,你还吃不吃得下?”
骆应雯默契抬头:“你想吃就叫一份,吃不完我来。”
店里堂食只有他们两个,连员工之间聊天都听得一清二楚,骆应雯就小声问:“你还饿啊?”
阮仲嘉含笑看他:“刚刚除了汤,其他东西都没心情多吃,跟你传讯息的时候已经想着要走了,当然留着和你一起吃啦。”
两个人稍微交流了一下最近工作上的见闻,生滚粥上桌,还有一碟煎得香脆的鱼饼、一碟切成小段的油炸鬼、两小碟淋了花生油的姜丝椒圈豉油。
阮仲嘉将油炸鬼放到粥里,往下摁了摁,才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