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感受就不一样了。”
阮英华表情这才松动了点,“对,一无所知地走过,和懂得了背后的故事去走一段路,感受也会不一样。我让你跟教授修本地历史和文化,也是为了你的将来。”
“这和剧团有关系吗?”阮仲嘉问。
“你迟早会明白的,像我年轻的时候……”
好好的还在说话,阮英华脸上忽然发青,眼一反,人像抽干了力气般瘫倒,吓得阮仲嘉扑过去扶住她,几乎摔到地上。
“莲姐!!!马上叫司机去医院!!!”
急症室医生办公室里冷气很足,阮仲嘉走得急,只穿了单薄的t恤,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一进去就冷得打颤。
“阮生,请坐。”
阮仲嘉摇了摇头,抬眸看着对方,“医生,我婆婆怎么了?”
头顶灯管惨白灯光滲下来,眼前穿着白袍的人仿佛会随时宣布不好的消息,可能是顾忌家属情绪,语气沉稳道:
“阮女士现在的生命迹象已经稳定下来,但是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下她突然晕倒的原因。
“根据我们初步检查以及ct扫描结果显示,阮女士的胰脏头部有一个肿瘤,而且已经明显侵犯了胰腺周围的主要大血管,很有可能是三期胰腺癌,至于具体的扩散程度,还要做进一步检查才可以确定,后续治疗方案也需要到时候再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