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逡巡的时候,他免不了有不祥预感。
菜很快就上来了,先是一道油光水滑的烧乳猪,小灯泡嵌在猪眼眶里,发出诡异红光。
“世侄,来。”旁边另一个负责人给阮仲嘉夹菜,大概是入座后气氛渐缓,也不老板前老板后了,开始论资排辈,叫他一声世侄。
酒楼烧乳猪是做得极好的,不过阮仲嘉被这些人盯着,实在食不下咽,草草应付一下,果不其然,正题要来了。
只见坐在对面的一个男人,不知道是哪个剧团的负责人,放下筷子就说:“对了,今年大家剧团里面的新人发展得怎样?这都快到中秋了,是时候考虑演出该让哪些人上了吧?”
“我这里倒是有两个好苗子,之前陆续在葵青剧院做过小型演出,反响不错。”另一边,一位细眉细眼的女士说。
“反响不错?”旁边一桌有个膀大腰圆的接话,“我听外面评价说发音不准,现在年轻人别说九声六调,就是懒音都不少。”
女士自然是要维护自己剧团的人,反唇相讥:“懒音不懒音的不过是纠正一下咬字的问题,又不是丢了四功五法*,演员不好好练基本功,总想着用道具蒙混过去才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