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能不漂亮吗?”郑希年笑了,“自从定了订婚的日子,每天都有专人来家里给我做全身保养,加上家里厨师弄的汤汤水水和炖品,状态不好的话,这钱不如倒入咸水海。”
“也是。”
“你也很好看啊。”郑希年补了一句。今天阮仲嘉穿了中规中矩的手工西装,头发有点长了,脸色不虞,比往日显得清冷,反而让人不敢造次,就怕被那双丹凤眼睨上。
“你怎么一个人来呀?”郑希年看了看他身侧,揶揄一笑。
阮仲嘉脸上的笑就褪了几分,淡淡地说:“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单身。”
“哦,这样,”郑希年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揶揄,她眨了眨眼,凑近了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仲嘉知道郑希年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人。
他想,对方背负着私生女的秘密,从底层杀出重围,人生前半段充满了挣扎和目的,入主郑家之后,更是懂得如何筛选联姻对象以求上爬。
眼前这位深谙两个阶层的生存法则,是自己身边唯一一个能理解这种身不由己的人——正如自己这段无法定义的感情,也只有她能理解。
“我本来就要和他分手,”阮仲嘉想了想,还是把外婆的病情隐瞒下去,“因为一些家里的原因。”
“结果在分手之前,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郑希年被他挑起了兴致,连忙问:“什么秘密?”
“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和他认识的经过?当时我以为我们是一次聚会偶然认识的,结果后来才发现,其实他一直处心积虑想要接近我……至于接近我的原因,不用说,你也猜到了吧。”
“哦……不意外啊。那次你家老太生日,我遇到了他,那时候我就以为他是故意接近你的。
“后来你们在一起,我还以为是我误会了呢,没想到我的直觉还是那么准。”郑希年语气里也不免唏嘘。
这话说得,显得自己就像那些蜜罐里长大的白富美,傻傻地被人骗了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外人眼里,的确如此。
见他不说话,郑希年又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都分手了,以后就不会再联系了,就这样。”
“啊?!你竟然就这样放过他啦?”
这一句说的声音太大,两个人本来都压低了音量在闲聊,一下子吸引了角落里工作人员的目光。
郑希年吐了吐舌头,继续说:“你脾气也太好了吧!换做是我肯定得整回去。”
阮仲嘉狐疑地瞄了她一眼,转念一想,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