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就让双目如含情一般。
他走近呆立在原地的骆应雯:“伸手。”
见对方傻傻地盯着自己听令照做,他侧头一笑,也伸手搭在对方伸直的手臂上,彼此身上丝绸质地的练功服本就滑腻,搭上去之后他抬眸,眼神一勾,缓缓后退,视线却不曾离开。
退得差不多了,隔着袖子,轻轻握了一下对方的手,倏地一收,水袖终于被他带走。
行云流水,柔美圆润。
骆应雯还维持着伸手的动作,白绸水袖像一抹握不住的美好,自他指缝溜走。
从前只见过阮仲嘉演深情的角色,头一次近距离看他将一个人物的娇媚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几乎看得失神。
“看够了吗,骆生。”
阮仲嘉开口,尽管还保持着最后回眸的姿态,眼波流转,却在与骆应雯对视时瞬间冷下来。
他的声线回复了今夜一贯的冰冷,“要演绎这种姿态的人是你,希望你加把劲演出我示范的感觉,让观众像你刚刚看我那样看你。”
一席话说得骆应雯脸上发烫,幸好自己脸上还有残妆可以掩饰。
叮铃铃铃铃——
突兀的铃声划破宁静,阮仲嘉下意识朝角落看去,语带讥诮:“时间到了,你可以留在这里,我还有事,没有陪你的义务了。”
咔哒。
阮仲嘉原本还装模作样地收拾一番挎上包离开,门一合上,他只觉得腿脚发软,脱力一般,贴着门板滑坐在地。
排练室空旷,里面依稀有脚步的回音,是骆应雯在继续练习。
他摊开右手,看着微微颤抖的指尖,咬住唇,试图驱散内心的慌张。
没事的,你会适应的。
他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只是心底隐隐升腾出一股恶心又满足的快感,他捂了捂胸口,摸索着从背包里翻出一盒烟,是骆应雯以前会抽的红万。
烟盒上印有让人不适的图案,面无表情的男人手捧抽烟者遗照站在灵堂前,搭配文字“香港特区政府忠告市民,吸烟引致早死”字样警示消费者。
自嘲地笑笑,阮仲嘉夹起一根烟,指尖的颤抖已经平息了大半。
他学坏了,需要一点尼古丁来平复情绪。
将烟点燃,他抽了一啖,起身往电梯口走去。
第75章
上车之前阮仲嘉将抽了半支的烟掐灭,又拎起领口闻了闻,挤了一泵免洗手液出来搓了搓,确保身上没留有什么味道。
他给骆应雯做指导是瞒了家里人的,自然出行只能自己叫车,只怪这年头连精心贿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