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午莲姐推我去后花园晒了一会太阳。今天阿秋来过,帮我手机上弄了一个叫什么pod cast的东西,说是听别人聊天,解解闷。”
“莲姐说你晚上吃得不多。要不再喝点营养奶吧。”他又劝道。
阮英华也不是那种病了就会耍小孩脾气的人,无论生活还是治疗,她都尽量配合,见孙子脸上难掩担忧,便挣扎着要起来。
阮仲嘉连忙把她扶起来,整理了一下枕头让她挨着,拿起玻璃杯吹了吹,再送到她嘴边。
阮英华将营养奶喝光,顺口便问:“开学还习惯吗?”
阮仲嘉闻言,稍稍坐直了,应她:“挺好的,教授人很好,同学也很好相处,课程方面,多得您之前指点,深入了解之后还是觉得很有趣的。”
阮英华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沉吟片刻,她继续说:“我现在都一只脚踏进棺材了,也不怕将我的安排告诉你。”
阮仲嘉被这话吓了一跳,倾过身握住外婆的手:“别这样说,您好好保重,我现在就剩您一个亲人了……”
“傻孩子,”阮英华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也不小了,有想过将来的路怎么走吗?”